桂花又香又美 :发文人: 斯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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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打开时不需要仔细搜索。第一医院清新凉爽浓郁的香味诉说着“三秋桂子”的盛开。香味清香甘甜,带有秋天特有的清爽气息,不会让人觉得厚重油腻。

在这芬芳甘甜的桂香中,人们的心格外愉悦轻松。和朋友一起闲坐着,周围是几棵桂树,享受着难得的放松,秋日的阳光大面积散落。

“很小的时候,我住在浏阳白家乡下,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桂树。”她轻声说话,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

“桂树在院子中间,不像现在的月桂树。树干粗如一人臂,冠如云。它只在秋天开花。茂密的金花藏不住在树上。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院子里的哪栋房子,都能找到金色的桂花。桂花,沁人心脾,关窗就能闻到。”跟随她的叙述,我似乎也回到了遥远的时光,我置身于肉桂浓郁诱人的香味中。

她清闲地拿起一朵飘落的桂花,语气中带着一种淡然而悠远的愉悦:“桂花的香味在阳光下格外浓烈。下雨时,有些花随雨落下,但香味不减,雨里还夹杂着甜甜的香味。用手抓一把带雨露的桂花,手上的香味很长时间都散不开,连手都洗不掉。”

“雨停了之后,桂花掉了一地,我就去摘桂花。月亮已经上来了,整个院子充满了浅浅的光。屋檐时不时的往下掉,地上的水静静的流着,月亮的光辉就映在里面。庭院里满是清凉闪烁的光辉,美如梦幻。这一幕经常让我看得目瞪口呆……”。她的声音逐渐降低,这是一种回味,是的。

良久,她继续告诉:“我摘桂花有用。桂花可以当桂花糖,桂花糕和桂花酒,小孩子爱吃。当时住在院子里的人都很熟悉,关系特别亲密。昨天老板做的饺子,今天西方家拿到好面料,都分享了。我提着一个大篮子,把定型的花放在一边,把破碎的花瓣放在另一边,送到家家户户。谁总会给我一些栗子,山楂片之类的,我就尽我的一份力。所以我总是期待着雨水击倒桂花,但是桂花太美了,被击倒的时候感觉有点残忍。”我和她都忍不住笑了,小孩子的心思也是如此。就是现在,过了这么多年,想起当时的小心思,难道也有同样的纠结吗?

我忍不住问她:“那时你多大?好久不见了,不是吗?”

她被这个简单的问题难住了,她看起来很困惑,不知所措。我没想到会这样,只是想引导谈话。她淡淡地叹了口气:“我妈跟我说,我在白家住的时候才一岁,之后就没回来过。”

我吓了一跳。深刻的记忆和生动的叙述怎么可能被一个1岁的孩子记住,已经三十年了。她好像还是昨天的样子。

她苦笑:“所以,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的记忆和现实有问题。说是梦。太真实太连贯了。在我的想象中完全是虚幻的。不可能,因为我妈知道我们当时住的地方有一棵桂花树,但不是四合院。去年,我专门回了白家镇,那里早就被拆除重建了。可惜附近的人说起了被砍倒的桂花树。”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也不知道,只是猜测可能是那棵月桂树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在后来的日子里,我不断地回忆,用自己的想象构建它,想象出了如此美丽的场景,但它的美让我相信了自己的想象,我也不想质疑它的真实性,只好把它当成我曾经做过的梦。”

“有没有可能”我慢慢说自己的想法?“你上辈子有过这样的经历,出生的时候住在一个有桂树的地方,所以你一直记得,觉得这辈子真的经历过?”虽然我知道这个解释不科学,但它仍然有效,所以我忍不住说了出来。

“也许”她淡淡地笑了笑。“这就是我和桂花命中注定的原因。事实上,这是真是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这么美好的梦的记忆,我对生活保持着热爱和想象。这还不够吗?”

是的,够了。我顿时,也松了口气。人的记忆真的很奇怪。它不仅是对过去经历的客观印证,也是通过主观思考脱离现实的自发感受。很多时候,客观环境会引起人们从不同的方面去回忆和建构自己记忆的某个角落,在记忆城堡里用想象构建一个与现实不同的世界,把自己的心藏在这个世界里,用自己的态度去生活。无需验证其真实性,保持这个梦想也是一种生活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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