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 ,创作人: 李凤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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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抒情散文

我的客厅有两个阳台,东边有生活阳台,和餐厅相连,其实就是“生活”;西边叫观景阳台。不说了,什么风景?

本来有一个场景,阳台下面是一片荒野,有些原始的含义。这里有各种各样的杂树和杂草,产生了丰富的绿色。它非常漂亮,目光远大。我常常想象,一只老虎或一只狼会从杂树丛和杂草中跃出,甚至一只羚羊会从容地走出来,训练和培养我贫乏的想象力。

但是现在,绿色没有了。大概在三月之前,一群人来了,伐木,除草,杀人,杀人。这群人走后,世界被取代,现场成了一片光秃秃的黄土地。这个场景我写了《失去兴趣》,不用再花时间了。本来是要建两栋房子的宜居之地。机器轰隆隆响了一段时间,二楼的地基被挖了出来。事情突然停了,所有的机械设备都搬走了,喧闹的工地一下子变得死气沉沉。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已经半途而废了。看了看时间,很久还是没有动静。好了,现在看到两个全新的池塘“ ”。

如果你养鱼,那就顺其自然。不管养不养,只要是池塘,虽然没有潜水,但总能看到荡漾的景象。可惜它只是看起来像一个池塘。一边打开缺口,一边似乎无法蓄水。雨季的时候,看到滚滚黄汤像山洪一样冲出来。雨后,我一路留下黄泥,走在上面。任何时候,我都可以骑在滑板上,向前移动几米,让人又叫又叫。几天的阳光,又带来一些东、西、北、南的风,总可见黄晨连绵起伏的景色。

没想到池塘“ ”并没有完全干涸,还有一些水坑,使得可爱的青蛙们的舞池“ ”,于是就有了青蛙像鼓一样唱歌的月夜。住在城市深处,却享受着乡村的夜景,也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结果。但是,仔细听,并没有长期的兴奋。我想知道这些以前住在农村的家伙现在是否住在城市。是不是气质甚至品行有些变异,气势大减,没有了一个又一个,没有了由东向西歌唱的气势。后来发现青蛙很稀有。田蛙在农村是一个大家庭,但现在也就那么几只,并不能让它们成为定居者的气势恢宏。好吧,一个小的工艺美术队,其中一两个人站出来表演几个二重唱,也很好玩,还能让安静了很久的耳朵享受一下。所以每次远处灯光一亮,我就搬一个阳台上的躺椅,等着青蛙的声音,似乎有一些有钱的老男人在等着为我搭好的舞剧幕布打开。

那时候我老婆还在,她会静静地坐在我身边,在黄昏下享受一段时间。楼下几只青蛙的叫声,清晰地穿透了我们的听觉,清新亲切。我们在青蛙断断续续的呱呱叫声中说了些什么,也唤起了一些长期的记忆,比如几个小时在乡下玩的各种游戏。她说,她在农村大队林场工作的时候,几个女生一起住在一个房间里。干了一天活,几个姑娘会在皎洁的月光下,在山脊上散步唱歌,充满了狂欢。这时,她可以远远地闻到山脚下的青蛙的味道,也可以听到远近的狗叫声,仿佛在陪伴它们的疯狂。那时候挺好的。夫人叹息。我抚摸着她的手,知道她原来是单位的几个好伙伴。随着位置的变化,出现了一些障碍,我说了些别的安慰她的话。她没有去想那些事,而是开心地告诉我,她已经退休了,一起去乡下生活,带着篮子去收野菜,或者在月夜去小沟里抓鱼,或者去田埂上散步。“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大声唱歌,放肆地大笑。你敢吗?我不害怕,因为你和我在一起。”我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好的,当然。”但是她没有等到退休就独自去了天堂。

现在楼下没有青蛙了,最后楼也恢复了。两栋高楼很快就建成了。两层楼之间铺了绿草,种了树,种了花,用了一条小碎石路供人行走,还布置了一些建筑小品,使得小区完全高档化。这个小区域,正在经历一片植被混杂的荒地,中间像一个已经关闭的池塘空地,现在是一个成年人共同居住的居住区。虽然现在的情况是城市的最终归宿——,但开发商对所有宜居的地方都感兴趣,绝不会让一块地闲置。然而我还是怀念它的原貌。无论是之前的草木葱郁的样子,还是后来的蛙鸣池,都能给我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趣味,让一流的读者和作家在累的时候放松眼睛,放松神经,但现在一切都没了。观景阳台真白!更何况这种情况支撑着我无尽的回忆和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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