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六跳火 转载人: 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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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15岁了,但在童年的记忆里,只有在正月16日晚跳火之后,一年才算真正结束。

16日晚,天黑后,村里的人会在路口或房子门口扑火。大人和小孩一个接一个地从家里拎出一捆捆农作物秸秆。大部分是小麦,但也有一些玉米,小米,小米,亚麻。火点燃后,人们把草扔进火里,火焰慢慢燃烧起来。这时,喧闹的人群排成短短的队伍,欢快地奔跑着,跳过火堆,完全无视他们下面的火在燃烧。希望这熊熊大火,烧掉过去的污浊之气和贫乏之气,驱除疾病,为新的一年带来繁荣和生机。

孩子是人群中最活跃的人。也许玩火是小孩子的天性。他们跳火舞从不厌倦,兴奋地跳来跳去,一个接一个地跳,他们快乐的喊声充满了村庄的天空。火熄灭后,一个成年人经常用铲子把火籽抄起来举向天空,从飞来的火星上判断哪种农作物秸秆在剧烈燃烧,然后说今年小麦籽掉了或者稻子掉了……

这是童年过年的记忆。我不确定这个习俗在我的家乡农历正月十六是否仍然存在。也许不会,如果有,也许就不会再有温暖嘈杂的场面了。平时回老家的时候,白天的小巷往往很安静。很多人锁了门,荒废了庭院;到了晚上,诺大村就更黑了,只有几户人家亮着灯。村里的青壮年大部分都在城里打工,同时带着孩子进城上学。村里的老人和妇女都快半百多岁了,村里也不再吵闹。尤其是这几年,随着村里熟悉祖祖辈辈的老人相机而死,每次回家孤独、疏离、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家乡的风景还在,但童年的岁月一去不复返,村里的人也一去不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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