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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古兰德面临兽疫危机的时候,远东皇朝很好地诠释了什么叫“隔岸观火”。

多古兰德所需要的血精草,在远东皇朝属于珍贵的天材地宝,但这里的“珍贵”只是相对一般商品而言。

远东皇朝境内有许多地域适合耕种血精草,历年来不管产量还是库存都非常充足,可就在多古兰德急需血精草的时候,朝廷却以调查阿宝死因为由,单方面中断了两国间的商路贸易。

这其中的狡诈不言而喻,无非就是趁人之危,想看到多古兰德乱起来,到时候不管是以超高价格与王国谈判恢复供应,还是做一些更激进的事,主动权都来到了朝廷这边。

当然,这种趁人之危的阴谋,已经随着丹雨城贪墨大案告破而落定。

两国之间的关系也是如此,之前可以为了利益坑来坑去,事情过去以后又可以为了利益假装无事发生。

中断贸易只能是一种短期战略,如果长期如此,不管是对于多古兰德还是远东皇朝,都是一场沉重的经济打击,只能迎来双输。

所以,多古兰德的兽疫危机一解除,远东皇朝就不动声色恢复了贸易路线,多古兰德方面自然也心照不宣,双方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至于阿宝,他是朝廷的「三爪金龙」没错,但庙堂之上的高位者又何止他一人?阿宝商队以他的名字命名,只因为他是台前老板,方便管理和称呼。

阿宝死了,不代表阿宝商队就散了,这是朝廷的商队,幕后老板是当今圣上,只要朝廷不倒,阿宝商队就不可能倒。

死了一个阿宝,无非是换一个台前老板而已。

在朝廷昭告天下的文书中,“阿宝商队”正式易名为“远东商队”,台前老板,即总负责人,也已经由天子本人亲自指定。

这个人被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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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时,引起了不小的惊呼声,而他在就任之日就从皇朝本土动身,穿越大漠来到多古兰德境内,一路直达薄暮城。

薄暮城门口,告死军团将士包括奇诺本人都已经换上了精美的军礼服,按照地位顺序依次排列,城墙上张灯结彩,礼乐队奏鸣相待,可以说是极高规格的迎接礼仪。

众人所迎接的客人,此时也已经抵达城门口。

和阿宝进城时铺张狂放的姿态不同,此行来者非常低调,既没有铁甲如云的侍卫,也没有成群结队的美女,更没有延绵成长龙的商队,只有一辆很朴素的马车。

然而,帘幕掀开、人影走出的一刻,告死军团将士们不禁倒吸凉气。

率先走下来的人有两个,其体型外貌可以说是走了两个极端。

其中一人是个身材大到夸张的巨汉,身高直逼2米5,魁梧的体型是真正意义上的虎背熊腰,那身特制的「三爪金龙袍」几乎兜不住他的身材,好多地方都撑得紧紧崩住,两条粗壮的胳膊透衣显形,轮廓乍现,虽然长满浑圆的肥膘,却依稀可见膨胀的青筋和肌肉线条,如怒兽般极其骇人。

另一个人完全相反,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体型甚至不是“娇小”,完全可以用“玲珑”来形容,目测身高连1米4都不到,告死军团最矮的妮蔻都比她高了大半个头,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充满冷意,轻蔑地扫视着在场众人,她身上竟然也穿了一件「三爪金龙袍」。

两名三爪金龙...

这种级别的人物,一次出现两个已经很不寻常了,更令人惊讶的是他们的身份。

远东皇朝的「龙爪体系」与多古兰德的「序列体系」不同,龙爪数量只象征地位,不象征实力。

「三爪金龙」有可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也有可能是驰骋沙场的武将。

像阿宝那种三爪金龙就属于文臣,他负责商队的对外贸易,虽说也练过一点内功,但不过是被高手随便吊打的花架子罢了。

而现在这两名三爪金龙,从他们携带的武器便可得知,是毫无疑问的武将,

那个巨汉身后背着两柄玄铁巨锤,锤身有米缸那么大,而从其晃动间碰撞的闷响来听,竟是实心材质,单柄重量怕是不下十吨,极其骇人。

就是这么两柄可怖的重锤,壮汉背着仿若无物,行动自动,其肉体力量可见一斑。

而那个小女孩,正如双方体型外貌上的差异,武器风格亦是如此,她手持一把精致秀气的花伞,伞面呈现着干净剔透的纯白色,宛若褪去了尘世的浮华和娇腻,伞的末端还系着一叠黄色的符咒,随着风微微晃动,那赫然是「阴阳师」的象征!

一名力大无穷的巨汉,一位操纵符咒的阴阳师,都是武将出身的「三爪金龙」,实力相当于多古兰德的「第5序列」,每个人都能以一敌千!

就在众人惊愕时,最后那个从马车上走下来的人影,让所有人陷入了难言的震撼。

这是一个玉树临风的少年,手中拿着儒雅的折扇,脸上的微笑充满亲和力,看上去就像学院里随处可见的书生,但他身上竟然穿着...

四爪金龙袍!

放眼整个远东皇朝,所有文臣武将加起来,「四爪金龙」级别的人物也就寥寥十几人!这些人无不是天子座下的权臣红人,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权倾朝野,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力!

不过,和那身四爪金龙袍不太匹配的是,这个少年并无高位者的冷傲,举手投足间充满儒雅,他下马车后主动来到城门口,很有礼貌地对在此等候的奇诺作了个揖:“奇诺执政官,久仰大名,今日有幸相见,实在是我的荣幸。”

[标我是一名真实的通灵者签:p标签]“幸会,我也很荣幸。”奇诺微笑说,“说实话,叶凌辰公子突然到访薄暮城,让我非常意外。”

少年煞有其事地对天空作揖,笑着说:“皇爷爷的旨意,我岂敢不从?”

此话一出,少年的身份就已经明了了。

“叶”是远东皇朝的国姓,唯有皇族可用此姓氏。

少年称呼远东皇帝为“皇爷爷”,说明这是一位皇孙。

而现今众皇孙之中名为“凌辰”的人,只有当朝太子的嫡长子。

也就是说,这个叫叶凌辰的少年,是当朝「皇太孙」,也就是名义上的下下任远东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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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蓝贤已经听得汗都流下来了,麻斑是他先前提拔的人,现在这家伙在王宫大放厥词,他可谓是如坐针毡,厉声呵斥道,“丹雨城官吏贪墨是个人行为,王室此前也不知情,你现在不去指责当事人,居然把罪行往国王陛下头上扣,你是想死吗?!”

麻斑一脸无畏,甚至主动站到了一名御前侍卫旁边,伸出手示意绳缚,淡然地说:“我只是说出心里话罢了,如果国王陛下听不进去,那就请杀了我吧。”

珀修斯没蓝贤那么大反应,面对麻斑的指责也没有怒意,只是轻笑一声,说:“杀了你?现在杀了你,你留得一世清名,我成了杀害贤良的暴君,你想得倒挺好。”

作为麻斑的举荐人,这一次召见,索兰黛尔也在场,她眼看麻斑和父王怼上了,心里对两边都过意不去,见着空隙赶忙打岔:“麻斑先生,再不吃饭就要凉了,有什么话等吃完饭再说吧。”

麻斑态度依旧强硬:“我说了,我吃不惯这些。”

珀修斯也被弄烦了,不再惯着他:“吃不惯就撤了,全部倒掉喂猪,给他拿两块面包来。”

麻斑一听要把饭菜喂猪,赶紧把这些食物护住,睁大眼睛问道:“我不吃,你留着赏给别人吃就是了,拿去喂猪干嘛?”

珀修斯面无表情说:“王宫里没人会吃别人剩下的食物,你就算一口没碰,那也算剩下,剩下的食物从来都是喂猪。怎么?你觉得自己还没一只猪金贵,宁愿浪费粮食给猪吃,也不自己将就一下?”

“浪费粮食”这四个字算是戳到麻斑了,脸上涨得通红,他一想到这么贵的东西要拿去喂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推开仆人,自己坐了下来开始吃。

刚吃第一口的时候,麻斑就愣住了,细腻的嚼感在口中回滚,充满惊喜的鲜美味道在舌上不断炸开,高级食材特有的香气甚至漫上了鼻腔,他以前吃的都是粗茶淡饭,哪里吃过这种极品佳肴,再加上长途跋涉进王城,饥一顿饱一顿,早就肚子饿了,当即吃得狼吞虎咽,汤水四溅。

这饿死鬼般的吃相让大臣们不停摇头,蓝贤也是没眼看,别过脸皱起眉头。

不多时,麻斑就把一桌子菜全都吃得干干净净,圆鼓的肚子跟皮球似的,坐在那里长出了一口气。

珀修斯没有计较他的吃相,反倒饶有兴致地问:“怎么样?跟你喜欢的面包相比,这些更好吃吧。”

麻斑是个耿直人,也不故意嘴硬,径直答道:“既然是王宫御膳,我如果说没面包好吃,那肯定是假的,这些确实比面包要好吃。”

珀修斯淡淡地说:“那你怎么就想不明白,越好吃的东西,价格也就越贵。大臣们习惯吃这些好吃的食物,就像你习惯吃面包,这很难理解吗?”

麻斑用力擦去嘴角的汤渍,默默地说:“能理解,但我觉得,位置越高的人,就越应该反抗本能,再文明的人体内都有兽性,贪图口腹之欲,就是一种顺应兽性的表现。如果连几口吃的都忍不住,要怎么去忍那些诱惑力更大的事?”

这番话让很多大臣觉得脸上无光,有点指名道姓在骂他们的感觉,一时间对麻斑好感全无。

珀修斯也懒得跟麻斑争论这些琐事,话锋一转:“说说你自己吧,我听女儿说了,因为有你的协助,她才在丹雨城粮仓找到端倪,再加上你先前做的那些努力,怎么也算大功一件。有什么想要的奖励,你可以提。”

麻斑很干脆摇头:“我做那些事,只是出于肩上的责任和使命,不是为了什么赏赐。”

珀修斯无奈地说:“赏你的你就收下,不要磨磨唧唧。”

麻斑依旧摇头:“真的不要,我做事从来不是为了加官进爵,陛下把赏赐收回去吧。”

“你这么做不对。”突然,索兰黛尔出声了。

麻斑一愣,耿直地反呛了回去:“怎么不对?我只想为民做实事,不求立功行赏,古书上的贤臣栋梁都是如此,为什么要说我不对?”

索兰黛尔耐心地解释着:“贤不贤良,和拿不拿赏赐,这是两回事。自古以来的贤良能臣是两袖清风没错,但这里所说的贤,是指他们的本心,他们只有为民祈福的夙愿,没有位极人臣的野心,所以被称为贤良。”

“但每当这些贤良受到封赏,只要赏赐并没有太大程度超出贡献,他们从来不会拒绝,因为他们不能开这个先例。”

“历年历代,不求功名的贤良终究是少数,王国上下的大臣将士有很多都是为了封赏才拼命立功,这是普遍的人性使然。”

“而对国王来说,论事不论心,论心无完人,只要能为王国立下汗马功劳,不管这个人是受大义驱使,又或者是内心有私欲,立功的行为都应该被支持,这样的国家才有继续前进的动力。”

“如果你今天立下大功,却拒绝封赏,你确实会被大家视为贤良之臣,但同时也带来了一个极坏的影响——从今往后,其他立功者都不敢向国王要封赏了。”

“因为有你这个先例在,大家潜移默化就会觉得,立功不拿赏赐,才是贤良。立功要求赏赐,就是野心之辈。”

“有这种观念在,以后大家默认立功都不能要求赏赐,那谁还敢立功?还有多少人愿意为王国挥洒热血?”

“你今天这么做,自己换取了清名,却也因此堵塞了后人的忠心之路,这难道不是不对吗?”

麻斑目瞪口呆,涨红的脸都快像猪肝般发紫了,口中结结巴巴,却硬是被索兰黛尔怼得说不出一个字。

“哈哈哈哈哈!”珀修斯大喜过望,轻轻摸着索兰黛尔的头,对麻斑大笑道,“麻斑,怎么样?我这个女儿厉害吧。”

麻斑抓耳挠腮,最后实在不知从何反驳,羞愧地低下了头,颔首说:“公主殿下聪明伶俐,我...我说不过她...”

索兰黛尔掩唇一笑,很友好地说:“所以,父王今天要给你赏赐,你就坦然收下吧,别觉得不好意思,这是为你好,也是为整个王国好。”

麻斑听后抬起头,低沉地说:“既然不能拒绝,那我有个请求,请陛下按照我的请求封赏。”

请赏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事实上,其他文臣武将立功,国王也都会让他们自己说要什么赏赐,只要不是太离谱的,一般都会满足。

“你说吧。”珀修斯说。

麻斑没有任何犹豫地说:“丹雨城今年受此大灾,许多人家破人亡,无数家庭伤了元气。请国王陛下顺应我的请求,免除丹雨城民众三年赋税,安定民生。”

珀修斯微微点着头,眼中流露出赞许之色:“允许。”

“谢陛下!”麻斑这才第一次在珀修斯面前下跪。

珀修斯微笑说:“你是蓝贤发掘的人才,丹雨城那地方也没什么意思,我看你就别回去了,从今天起就留在王宫,给蓝贤当个助手吧。”

能进入王宫任职已经是无数王国官吏的梦想,能直接侍奉在国王身旁,担任王之左手的助手,这更是不可想象!

麻斑心里也清楚,想要施展才华和抱负,被困在一隅可不行,现在这样的机会,他当然不会傻兮兮拒绝,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见此,索兰黛尔笑得很开心,蓝贤反倒是一脸苦笑,摊上这么个耿直认死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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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手,以后怕是有得忙活了。

就在这时,一名御前侍卫从殿侧走来,给珀修斯送上一封飞书,并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珀修斯打开飞书扫了一眼,这是一封边防军传来的报告,只见信上写着:

“远东皇太孙已于近日入境,正在前往薄暮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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