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音老人讲南怀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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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丰神色从容,没有任何的急躁,也没有任何紧张和担心,缓缓道:“兵法上说,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不胜。”

“所以这次和夏侯家交手,首先要做的,就是摸清楚夏侯家的消息,再来出手对付夏侯家。”

“如果第一步都没做,后续要出手就难了。”

“安国公胡啸的情况,我知道很多,而且他是军方的人,比较单纯,胡家也没多少力量,实力也不够强,咱们可以

元音老人讲南怀瑾:

直接去。夏侯家是老贵族,根基深些,先了解清楚再出手。”

陆广心悦诚服道:“国公英明。”

林丰的分析,极为正确。不了解情况就出手,那是傻大胆。

“高小鱼。”

林丰又吩咐一声。

“在!”

高小鱼进入后行礼。

林丰吩咐道:“你去一趟黑冰台,告诉赢三,就说我需要夏侯家的情报,详细情报。”

“喏!”

高小鱼转身离开。

陆广听得瞠目结舌,嘴巴微微张开,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道:“国公,黑冰台直属于陛下,是陛下的情报网。您直接调动黑冰台的卷宗,不担心犯忌讳吗?”

林丰笑道:“犯什么忌讳,我手中有黑龙令,调动黑冰台职责所在。所以,没必要担心。”

陆广感慨道:“难怪国公,怎么都愿意留在秦国。搁在任何一国,不论是晋国,亦或是齐国,都不可能如此信任国公。秦国皇帝陛下,对国公太信任了。黑冰台,都任由你调动。”

他内心对赢九霄,更是钦佩。

皇帝能做到这一步,相当不容易,因为皇帝这种生物的猜忌心很重。

皇帝身居九重天,注定孤独。在孤独的前提下,对人就极容易怀疑,很害怕被欺骗,所以戒备心很强。进一步,皇帝对于手中的权力,也就看得更重,近乎不可能毫无保留信任人的。

赢九霄做到了这一点。

林丰轻笑道:“当今陛下,不仅雄才大略,更是任人唯贤。至于对我,更是不一样。只能说,这是我的运气吧,遇到了陛下,得了陛下的青睐。人这一辈子,遇到对你有知遇之恩的人,再有所爱的人,不愁吃穿,还能够再做点有益于百姓且力所能及的事,就足够了。”

陆广道:“国公高见。”

顿了顿,陆广坐直身体,问道:“国公,在下有一点疑问,想请问国公。”

林丰道:“你说。”

陆广直接道:“国公认为秦国是否有机会,覆灭晋国和齐国?”

林丰笑道:“一统天下者,必然是秦国。晋国、齐国看似强盛,看似热闹非凡,实际上,强的都不是国家,是世家大族罢了。只是皇帝勤勉,维持着天下局势。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未来的秦国,必然覆灭两国,一统天下。”

陆广神色熠熠生辉,道:“我也这样认为,秦国有机会一统天下。所以,我来了秦国。”

林丰道:“你是聪明人。”

陆广继续道:“我还有一个疑问,是关于国公和晋国的。国公迎娶了琉璃公主,和晋国也有一层关系。难道,国公真愿意覆灭晋国吗?”

林丰面色严肃起来,说道:“这个问题,或者说根本不是问题。我不愿意覆灭晋国,可大秦会被簇拥着往前走,还是会覆灭晋国的。”

“是否覆灭晋国,不在于我。而在于秦国上下。”

“另外,我迎娶琉璃,只是我和琉璃两人的关系,不涉及到晋国。我不会因为娶了琉璃,就因私废公,影响秦国覆灭晋国的进城。顶多是未来晋国覆灭,我保住琉璃父母性命。”

林丰道:“其他的我管不了,也不该是我管的事情。”

陆广道:“国公睿智。”

两人聊着天,说着秦国的一些情况,尤其林丰在秦国多年,更曾经去地方上主政,很多经验上能提点陆广,有助于陆广未来在地方上施政。

不觉时间过去,一阵脚步声传来,高小鱼回来了。

高小鱼拿着一封卷宗,递到林丰的面前,说道:“公子,夏侯家的情况,都在卷宗里面。另外,赢三大人说夏侯家传承虽说源远流长,可是这一代不强。”

“夏侯家最高的官员,是在军中担任武威将军,在蜀州南面坐镇,不算显赫。夏侯家还有一个文官,在户部担任度支郎中,也不算显赫。”

高小鱼继续道:“夏侯家祖上,是开国勋臣,论及渊源比较久远。”

“知道了。”

林丰点头。

他翻开卷宗,仔细的阅览元音老人讲南怀瑾,用了差不多一刻钟,才看完所有卷宗。

“陆广,你也看看。”

林丰把卷宗递过去。

陆广接过来,迅速的浏览,当他看完资料后,林丰问道:“夏侯家的资料,都在这里。陆广,如果让你来出手,你会从哪里入手呢?”

陆广略作思索,直接道:“国公,如果是我,就针对夏侯家的文武官员出手,弹劾夏侯家的两个官员,拔掉他们。如此一来,夏侯家就是没了牙的老虎。”

“另外,夏侯家实力不算强,这次主动跳出来对付我,恐怕是为了找存在感,获取一些人的支持。要说实力,夏侯家这样的老贵族,也就有一些名声,没有特别强的实力。”

林丰摇头道:“你的谋划,过于简单。而且仅仅是拔掉两个官员,对夏侯家没有太大的影响。”

陆广道:“国公打算怎么办呢?”

林丰眼神锐利,说道:“要对付夏侯家,就三管齐下,全面进攻。第一,接下来的大朝会上,弹劾夏侯家的两个官员;第二,夏侯家经营药铺,掐断其药材供应,并宣布林家和夏侯家永不合作,任何一方面都不合作。”

“第三,和夏侯家有合作的经商人,林家也不合作。只要是沾染上了夏侯家,林家的商业体系都拒绝。”

“三方面出手,夏侯家的政治力量,以及商业力量,都削弱。”

“如此,夏侯家就难以立足。”

林丰说道:“夏侯家不是特别大的家族,撑不住的。”

陆广听得眼前一亮,赞许道:“国公厉害,在下佩服。弹劾简单,没有太大的难度。可夏侯家的生意是根本,任何一个大家族,说起来不看钱,不看重利益,实际上,比谁都看重钱。因为有了钱,才有根本。国公掐断夏侯家生意,斩断其余商人和夏侯家的合作,可谓釜底抽薪。”

林丰起身道:“这一次,我为你撑腰,让所有人知道,科举选拔出来的士子,不容任何人羞辱。当初我在大殿内,告诉你们做事要有底气,只要所有人踏实做事,我就是他们的底气。这是当初不曾阐述的,但现在我要说,有我在,保证所有人不会受人欺负。”

陆广听得肃然,站起身,躬身向林丰揖了一礼,道:“国公大义!”

林丰笑了笑,拍拍陆广的肩膀,道:“好好做事,我看好你。”

说完,林丰就离开了。

接下来他要对付夏侯家,以及弹劾夏侯家的人。胡彪向陆广来跪地道歉的事儿,陆广自行处理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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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馆内,林丰、陆广相对而坐。

陆广神色肃然,道:“国公,咱们后续真要和胡家开战吗?胡家作为秦国的勋贵,是军中之人。我这段时间,了解过秦国的历史,胡啸是上一代的军方第一人。”

“虽说胡啸致仕很久了,没了足够的影响力,可毕竟人还在,还有些人脉关系。”

“斗起来,对国公也不利。”

“甚至会让人认为,国公仗势欺人,肆意欺凌弱小。有国公为我撑腰,我已经很满足。国公,其实没必要再斗下去,到时候两败俱伤,更不划算。”

陆广之前很郁闷,情绪很低落。

他自小就是天之骄子,饱受家人的宠爱。他对人也一向是礼敬,这一次遭到无妄之灾,陆广心头憋屈。

林丰站出来为他撑腰。

陆广很是感动。

到这一步,陆广觉得足够了。更多的报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有足够的时间去运作。

十年时间,他必然崛起于大秦。

届时,他自会一一讨回来。

林丰轻笑道:“你觉得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对我来说,实际上,根本就不是事儿。这次胡啸要斗到底,咱们就不能这么算了。”

“我说得再透彻一点,这次你被羞辱,恐怕不仅是胡彪纨绔那么简单。或许牵扯到科举,有人看不惯你,要故意羞辱你,羞辱科举榜首的人。所以,才有这事儿。”

陆广眼中掠过一道精光,很是惊讶。

这是他从未想过的。

自始至终,陆广认为胡彪是一个纨绔,横行霸道,肆无忌惮,所以羞辱了他。

这是很正常的一个逻辑。

然而,林丰的话一开口,陆广觉得这事有些问题。他已经让开了胡彪乘坐的马车,当时胡彪在马车中,也没有看到他,为什么专门停下来针对他呢?

陆广说道:“国公,咱们要追查到底吗?”

“当然!”

林丰面色严肃,道:“到这一步,已经不仅涉及你个人的荣辱,还牵扯到科举。否则你遭到羞辱,人人都会鄙夷我科举出来的士子,认为科举士子好欺负。”

“许多人不知道你的出身,把你当做寒门士人的领头羊。打压了你,就打压了其他的科举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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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所以,咱们不能退,也没有退路可言。”

“但凡对科举有想法的人,都必须要处置,一个不留。”

“之前的时候,他们是针对我,意图拖延科举。可是陛下对我爱护,无条件站在我这边,所以他们不敢针对我了。转而科举时,他们便意图替换士子,这事也失败了。”

“如今,又退而求其次,便进一步要羞辱人,打击你们。”

“总之,利益攸关的争执,不能退让的。只要寒门士子存在,和勋贵的大族子弟就天然对立起来。即便寒门和勋贵私下里关系和睦,可名面上大多数人,仍是难以协调。”

陆广听得点了点头,道:“国公的话,我明白了。那么,我们如何对付胡家呢?”

林丰道:“其实很容易。”

“砰!砰!”

敲门声传来,高小鱼进入,禀报道:“公子,胡啸求见。”

林丰眉头上扬,先前他离开胡家时,胡啸一副强硬姿态,怎么都不愿意服软,一副要誓死对抗到底的打算。

如今,竟是亲自来了。

让人有些意外。

陆广说道:“国公,莫非对方的打算,是要服软吗?”

“或许是,见了自然知道。”

林丰点了点头,吩咐道:“高小鱼,让人进来。”

“喏!”

高小鱼转身去通知。

胡啸进入房间中,他双手合拢,恭恭敬敬揖了一礼道:“国公,老夫为道歉而来,我胡家甘愿认错。国公的条件,老夫同意了。胡彪已经从胡家大门外开始元音老人讲南怀瑾,一步一跪,往驿馆的方向来,向陆广道歉。另外,窦延已经自废武功,丹田被毁掉,被抬到外面,请国公检查。”

胡叡附和道:“请国公高抬贵手,胡家知错。”

林丰说道:“我很好奇,你们前倨后恭,先前执意对抗,如今为什么直接认怂了呢?”

胡啸神色落寞,解释道:“胡彪虽说顽劣,好歹是老夫的孙儿。如果胡彪和陆广的冲突,是私人恩怨,甚至是胡彪这孽障跋扈欺辱人,我胡家愿意道歉而国公不接受,那么老夫也要拼一把。”

“老夫即便豁出这张老脸,那也要和国公斗一斗。毕竟只是私人之间的恩怨,不至于动辄废人武功。”

“可是先前,老夫审问了胡彪这孽障,他之所以对付陆广,竟是受人的撺掇。”

“对方的条件更是荒唐,仅是说带他去百花楼游玩,他就屁颠屁颠的出手对付陆广。这孽障不懂,也不清楚带来的后果,老夫清楚,这涉及了科举。”

“科举是秦国的国策,有人意图对付科举的魁首,事情就不一样了。”

“这涉及到朝政大事上。”

胡啸叹息道:“到这一步,老夫怎么可能继续斗呢?和国公斗,即便老夫再多十个胆子,即便权势再大一些,老夫也是死路一条。所以我胡家认了,甘愿来求饶。”

扑通!

胡啸以头叩地,跪地道:“请国公高抬贵手,饶了胡家。我胡家,甘愿受罚。”

“请国公高抬贵手。”

胡叡跟着跪下来。

父子两人都憋屈。

坑爹!

坑祖父!

胡彪这个孽畜,纨绔也就罢了,竟给人当刀对付科举,使得胡家陷入困境。

林丰也明白了过来。

不得不说,胡啸是个人物,眼光毒辣,一眼看穿了本质。陆广和胡彪的私人恩怨,事情斗到最后,即便皇帝偏袒林丰,也不至于胡家会如何。

涉及科举,胡家根本扛不住。

林丰沉声道:“指使胡彪的人,是谁?”

胡啸回答道:“是夏侯恩指使的,夏侯家是秦国的老贵族,商业不弱,也有些人脉关系。国公要对付夏侯家,还是要三思。”

“夏侯家的事,我自会处理,不劳你操心。”林丰说道:“窦延人在哪里,带进来我看一看。”

“把人抬进来。”

胡啸吩咐一声。

随行侍从把窦延抬进来,林丰扫了眼,能感受到窦延呼吸紊乱,气息彻底散乱了。高小鱼蹲下身,仔细试了试脉搏,朝林丰点了点头头。

林丰没有立刻答应,看向陆广,询问道:“陆广,你意下如何?”

陆广说道:“和胡家的事情,到此为止吧。”

窦延被废了武功,胡彪这个蠢货,还在跪着来的路上,这足够了。

林丰点头道:“安国公,你一世英雄,却是因为孙儿晚节不保。好好教导子孙后代,莫要再出个胡彪这样的人。如果再被利用,被人当枪使,安国公府就要彻底没了。”

“镇国公教诲,老夫谨记于心。”

胡啸直接回答。

他心中很失落,因为胡彪的事情,对他打击很大。他争强一世,儿孙都不争气。

林丰道:“退下吧。”

胡啸心中松了口气,再度揖了一礼,就起身带着胡叡、窦延离开。

陆广问道:“国公,夏侯恩能指使胡彪,恐怕夏侯家非同凡响。咱们,如何出手呢?”

刚才林丰就说了必定要出手,他还是很好奇。

林丰一向智谋高绝。

会如何对付夏侯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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