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想弄我能答应他吗 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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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读书人身在茅庐通晓天下之事,我今天算是见识了,子弃你真聪明,天下间没有什么事能够瞒的过你,我只是开个头,你就已经猜到结尾是什么了。”

“谢谢夸奖,就像你说的我是个读书人,对天下事无不通晓,哈哈哈哈。”子弃大笑,不知为何笑声中似有自嘲,“正所谓虎毒不食子,那个所谓的冥王宗圣宗主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连自己的儿子都要算计,都要利用,确实是个大奸大恶、穷凶极恶之徒。”

“不止穷凶极恶,还一定阴险狡诈善于伪装!”叶飞低着头走路,闷闷地说道。

“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子弃好奇。

“你想啊,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儿子打造的如此邪恶,要让自己的儿子时刻活在痛苦之中,为什么!”

“你不是说那个人是个变态吗。”

“不能光用变态去解释,所有行为的背后一定藏着动机。”

“你的意思是?”

“我听说世人对他的评价很好,最负面的评价是有些阴险。”

“然后呢?这能说明什么?”

“你想啊,为什么他身在魔教做尽坏事却只得到一个阴险的评价。”

“为什么?”

“因为他善于操控人心,善于摆布他人,他让其他人把坏事都做了,保住了自己的名声。”

“嗯?”子弃忽然止步,不知是被叶飞的猜测惊到了,还是被他的聪明震慑了。

“你想啊,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儿子变得如此邪恶,不单单是为了适应社会那么简单吧!我觉得,身在魔教一定有许多黑事要做,而这些黑事需要交给一个能力强、够亲近的人才能放心,为此他只能培养自己的儿子,将所有自己不愿意沾手的黑事全部交给他,只有这样才能保全下自己的名声。

而且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有一句老话怎么说的,生在帝王家没有真感情,他的儿子天生血统高贵能力又强,是他未来统治的最大威胁。若是让亲生儿子名声变臭,哪怕军功赫赫,起码自己在位的时候可以控制,不至于谋朝篡位。儿子想弄我能答应他吗

如此高明的手段,连儿子都要算计的狠毒,你说他是不是善于操控人心,善于摆布他人!我觉得冥王宗宗主一定是那种能够把所有人算计的明明白白的,能让所有人为自己利用的阴险小人。”

“叶飞,你应该没有见过冥王宗宗主吧?”

“当然。”

“那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推理能力,只凭借蛛丝马迹,便能够准确揣测人心,只怕你比那位雄才大略的冥王宗圣宗主更懂得识人了。”

“我只是做出合理的猜测而已,毕竟和炎天倾接触久了,自然对他的亲生父亲感到好奇。”

“你的猜测连我都觉得很有道理,觉得栩栩如生仿佛亲见。”

“是吧,我可不是乱猜,是有推理依据的。”

“如此说来,所谓的冥王宗圣宗主是个卑鄙无耻、阴险狡诈、冷血残酷的小人喽?”

“只怕比这些形容词所能描绘的还要更恶劣一些!那个人的邪恶是融入骨髓的,是发自内心,是与生俱来的天性。”

“天性邪恶?”

“少儿知天命,认定人间路沧桑,故而以邪恶之心面对天下,只有这一种解释。”

“了不起,了不起。叶飞,我又一次确定了,为什么预言中是你来摧毁九州,因为你这个人不仅有一股天生的狠劲,还心思缜密,明察秋毫,只怕这世上没什么秘密瞒的过你。”

“是否会毁灭九州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好,有志气!你也是少而知天命吧。”

“当然。”

“既然如此,那个人脑子里想的只怕和你是一样的,概括起来就是五个字——我命由我不由天!在那个人的心里,一定将天道的预言当成狗屁,他甚至会故意纵容一下,看看天道预言到底能耐他何。”

“这谁知道,我又没见过他。”

“你们虽然没见过,但是你们之间可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何出此言?”

“一来,你是天命之子,相当于是他的绊脚石,他一定想要除你而后快;二来,嘿嘿……”

“二来怎样?”

“你刚刚是不是说过,没有九龙王证那个人是怎么继承魔教教主之位的。”

“有什么关系吗。”

“或许,所谓的王证此刻正静静潜伏在某个人身上呢,嘻嘻嘻。”

眼见子弃看着自己诡异的笑,叶飞心中一凉,赶忙向前去了,进而没好气地挥挥手“怪里怪气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蜀山的人对于魔教的圣物不会了解太多,但魔教的人却不一样,他们对圣物朝思暮想,只怕比对自己的亲人还要了解更多。据说九龙为了彰显自己的地位只会从眉心进入宿主的身体,从此以后在眉心深处蛰伏起来,遇到外界的刺激便会发出蛊惑之声导致持有者性情大变。因为这个特点,所以九龙的持有者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眉心之处有三团火焰,火焰又深又小,像是一颗痣,只有贴近了才能看得清楚,大概就是你额头上的样子。”

“我那是胎记。”叶飞心脏砰砰乱跳,心中嘀咕,难道子弃知道九龙在自己体内?也难说!毕竟刚一见面的时候,子弃便看出他在身体中做些什么,及时制止了他进一步开发丹海,子弃不会是有看穿人身的能力吧?

“对对对,是胎记,是胎记,我只是说有点像而已。”

“以后可别瞎举例了,你知道这里距离昆仑山有多近吗,要是被魔教的人知道我头上的胎记和九龙附身的样子差不多,他们肯定要倾巢而出来截杀我了。”

“哈哈哈哈,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不过仔细想想,万一你真的有九龙在手,不是可以做他们的教主了?”

“首先,我压根不知道九龙长什么样子;其次,我是蜀山的弟子,怎么能和魔教牵扯瓜葛;最后,你以为那个雄才伟略的冥王宗圣宗主是是吃素的吗,若被他知道九龙的踪迹,一定是宁肯杀错不会放过,到时候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这个人,真的是非常聪明。”

“彼此彼此吧。”

“能和你结交真是太好了,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咱俩算是忘年交了。说实话,虽然你长我几岁,但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贴心,没有距离感。”

“是呢,我也有这种感觉。”

一老一少,一黑一白,谈天说地,仿佛多年不见的好友,实话实说,叶飞与陌生人接触是很谨慎的,总是抱有戒备之心,这与他自小的经历有关系,但是和子弃短暂地接触下来,会让他觉得这个人和自己很相似,这个人没有恶意,可以吐露真心,可以结交成为朋友。

这可能是因为两人都是少而知天命的同路人,还可能因为子弃身上有着某种特殊的魔力,无论你说什么,他都能准确地给予回应,每每说到你的心坎里,让你感到非常舒服。

两人不知不觉地走上了台阶,五层台阶的尽头连着一处三四米长的平台,几张桌子随意的摆着,两口沸腾的大锅正在呼呼往外冒着热气。

“没吃过吧?”两人登上台阶的时候,刚好有一桌人结账准备离开,子弃眼疾手快占上了位置,“九幽山美食羊杂汤,老板,来两碗。”

“羊杂是什么东西?”叶飞从没听说过。

“就是羊的内脏!把内脏熬汤入味,就大饼吃,是九幽、昆仑一带特有的美食。。”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内脏也能吃的。”

“其实蜀山和人间佛国有些地方也这么吃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羊的内脏其实很干净的,又有嚼劲堪称人间美味。”

“既然你强烈推荐,那我一定要好好尝尝,看看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吃。”

“一定合你胃口。”

不一会儿工夫,两碗热腾腾的羊汤端上来了,汤水又油又白,几片葱花飘在上面。

“这就是羊汤?”叶飞实在看不出怎么个好法,却见子弃拿起勺子在汤里舀了几下,舀出肝啊、心啊、肺啊之类的,“好东西都在下面了。”他这样说。

叶飞想到要吃动物内脏,有些抗拒地撇撇嘴,却见到子弃已经大口哚呢起来,满嘴流油,吃的还挺香,一咬牙也跟着尝试了一下。喝了第一口,味道略微有些腥,但汤汁浓郁厚重,让你还想喝第二口。叶飞学着子弃的样子,从碗底舀了羊杂碎出来,放在嘴里嚼,一股内脏特有的味道让叶飞有些不适应,再吃不下开始专心喝汤,把汤喝完露出一碗底的杂碎,被老板看到了笑话道:“您是外乡人吧?”

“是。”叶飞尴尬的笑。

“难怪吃不惯了。羊肉本来就有股山味,杂碎更不必说,熬成汤虽然能将山味遮去,外面的人还是吃不惯的。”

“你们吃的习惯?”

“山里面穷的很,肉金贵,羊汤里虽然放的都是内脏杂碎,毕竟是肉不是,能够美美地喝上一碗羊汤,已觉得浑身舒畅,心满意足。”

“按理说山上很多猎户,不应该愁肉吃啊。”

“九幽山可不比其他地方,这里是百战之地,死尸要堆成山的,很多野兽藏在密林中,捉不到人就吃人养的牲畜,所以九幽附近肉类一向短缺,都是跟外面的商人换才能吃得上。”

“原来是战争改变了你们的生活习惯。”

“可不是嘛,死人多的地方野兽就多,山野就更加接近原始,更加荒凉,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

“你不想换个地方?”

“金窝银窝比不过自己的狗窝,外面再好,不属于我又有什么用。咱们祖祖辈辈生活在山上,光家谱就写了好几本了,离开了九幽家也就没了。”

“这倒是,大多数人生活习惯了就不愿意挪窝了。”

“只盼着和平的日子能够持续下去。”

“已经和平多久啦?”

“得有几十年了吧,真是难能可贵的和平,得感谢两边神仙的大恩大德。”

“两边?”

“就是昆仑和蜀山!他们仙人打架,咱们平民平民老百姓遭殃不是。”

“只怪九幽山位置特殊,刚好夹在两个大派之间。”

“其实也有好处。”

“还有好处?”

“他们打来打去,打的难分难解、不分伯仲,就都要极力争取咱们九幽的支持,对咱们当地的老百姓还是不错的。”

“魔教对你们也不错吗?”

“嘘,在这里可不要提魔教,要说圣教。”

“多谢你提醒,圣教对你们也不错嘛?”

“实话实说,圣教对咱们比蜀山要好!蜀山的人整天高高在上的,从来没拿我们九幽山当回事,圣教那边不一样,极力拉拢咱们,没事就来送吃的送穿的,都是免费的。”

“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咱们平民老百姓管那许多作甚,只要能吃饱能穿暖就够了,谁给咱好处咱就跟谁走。”

“无关正邪吗?”

“什么正啊邪啊的,咱们也分不清。”

“原来如此。可你要清楚一件事,老话讲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昆仑那边无端端送给你们许多钱粮是因为有求于你们,等到有朝一日战事结束了,他们不再需要你们,当年给你们多少,将来肯定要加倍拿回去的。”

“呵呵,那一天我是看不见喽。您别忘了,仙人打架都打了多少年了,几辈子了吧?打出结果了吗?谁也奈何不了谁!可见这样的日子还得持续下去。”

“这倒是,昆仑和蜀山僵持千年,或许都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真的是谁都奈何不得对方吧。”

“可不是嘛。”

“你这羊汤挺好喝,再给我来一碗。”

“咱们加汤不要钱,随便喝。”

“那敢情好。”

说着,老板拿着大勺子给叶飞添了一整碗热乎乎的浓汤,加汤不要钱,加里面的杂碎可是要钱的。

叶飞咕咚咕咚把汤喝干净了,老板对他伸出大拇指:“客观,看您的气派绝对不是等闲,来咱九幽地界,是来找……?”

“停!老板,我得说你两句,该你问的问,不该你问的就不要问,免得给自己招宰不是。”眼见老板越聊越熟,有些没完没了了,子弃将他摁住,及时踩下刹车,“店里面客人不少,你去忙你的吧。”

“好嘞您呢,您二位慢用。”老板也是个知趣的人,马上将毛巾搭在肩上走了。

叶飞道:“你怎么把人哄走了?”

子弃靠近了他,贴着耳朵说道:“这里人多眼杂,胡说八道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有白眉上仙坐镇,你怕什么。”

“你就别给他老人惹麻烦啦!”

“哈哈哈。”

“吃饱了吗?吃饱了就走,别打扰老板做生意。”

“走着,饱了。”

叶飞结账,两人离开了早点铺,走在狭长弯曲的山道上子弃压低了声音对他说:“最近两年,昆仑的人是越来越多了,你看那边,那边还有那边,全都是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事情。”

“听你的口气,是不是魔教要有大动作啊?不会真要对蜀山动手吧!”叶飞联想到下山前两人的对话,总感觉子弃在提醒他魔教不久之后要对蜀山开战。

“有这种可能。”

“我觉得不像,除非冥王宗宗主能够找到九龙,否则他没办法继承教主之位啊,正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

“你怎么就能确定他没有找到九龙呢?”

“这……”叶飞语塞,总不能告诉他九龙在自己身上吧,眼珠一转装腔作势地道,“似九龙那等顶尖神器,若真被找到了一定有异象现世,正道方面肯定会有所察觉的。”

“这话你说的对,放眼天下九龙位列极品,它若出世一定是天地无光、日月失色,不会毫无波澜的。”

“子弃,你总是提起正邪之间的战争,是不是听到什么消息了?”

“没有没有,我都是从现象推导出结果来的,这些年昆仑山的人在九幽行走的可是越来越频繁了。”

“只能说是正道势微,掌门真人闭关太多年,疏忽了对群山的管理。”

“呵呵,或许吧。”

正说着,叶飞忽然发现了什么,一闪身躲进了一间临街土屋的背侧,子弃也不见怎么动作毫不费力地跟上了他,藏在黑暗的角落里偷偷窥视街上行人的动向。

只见到一位身材极瘦极高,满脸擦脂抹粉,举动阴柔造作的中年仙人在两名年轻弟子的陪同下于长街上走过。他的目光极为凌厉,眼珠每动一次都像是龙鱼一次有力地摆尾转身,在山道上走过的时候轻的像风一样,胯骨扭的比女人还要夸张。

身边跟的两名弟子都是年轻英俊的小伙子,粉头白面,穿戴整齐,腰间别着象征仙人身份的宝剑,单看这些和寻常仙人没什么区别,却有一点,他们脖子上不知为何各自系着一条皮项圈,看上去和拴狗用的项圈有些类似,甚至在项圈前面还挂着一个铃铛,真是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这三人像是在找人,急匆匆地从狭窄的村路上走过,等到走远之后,叶飞才离开黑暗,站在泥土地上顺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看了很久,眉头微微蹙起。

“那三个人你认识?”子弃站在叶飞的身后,房屋的背光处,手中的折扇忽而打开,忽而折起,“你和他们有仇?”

“那个人叫做郝春秋!我尚未成仙的时候得罪过他,以他的个性一定会怀恨在心的。”算一算,将近七年时间了!从樊村莫府遭遇仙人指路,到今天将近七个年头,郝春秋身上阴柔狠辣的气质更甚,几乎一眼就看得出来,可见道心已然稳固,境界去向更高的地方。他身边跟着的两名童子不用说也知道一定是圈养的面首了,供他淫乐消遣用的,甚至在光天化日之下佩戴拴狗的项圈,简直不知廉耻。落脚九幽山之后便听说郝春秋当上了一派之长,这样不知廉耻的人成为领袖,简直是门派的耻辱和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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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肩并肩地走入村子,天刚蒙蒙亮,村道上已聚集了不少的人,有往来的游商也有当地百姓,都是来这里倒卖物资的。九幽山作为蜀山和昆仑山的边界,地理位置非常特殊,每天都有大量的游商聚集,使得两边的物资得以交换。

走过人群,子弃指着卑微的凡人说道:“看到这些人了吧,蝼蚁一般活着,一辈子庸庸碌碌看不到希望,卑贱如同尘埃,却自得其乐,如果不是蜀山和昆仑山两边常年交战,他们的人生永远没有波澜。”

“两军交战苦的是百姓。”

“只有九州大地合而为一,彻底消灭门派之别,人们才真的能安居乐业,再也不受战争的荼毒。”

“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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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两派恩怨根深蒂固。”

“总会有解决的法子的。”

“就像你说的,只有各派统一战争才能停止,但那……”

“那就统一啊!让天下归心。”

“这种春秋大梦只有你这样的疯子会做。”

“只有疯子才能创造未来。”

“和平统一根本不可能,若是靠战争取胜,那么倒霉的都是百姓。”

“破而后立,方得长存。”

“代价太大了,不划算。若是两派能够各自保持克制,划疆而治,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划疆而治?呵呵,叶飞你虽然出身蜀山正统,但似乎对两派的历史知之甚少啊。”

“哦?愿闻其详。”

“神魔大战以后,人类失去了神族的庇护,为了在妖魔横行的大陆上生存下来,不得不抱团取暖。其中有三个国家发展的很好,一个是商国、一个是巫国、还有一个就是昆仑山。

这三个国家都是在神族陨落之后探索出了一条于乱世间自保求生的方法,进而存续下来的。比如说商国,据说商国找到了一个在众神大战中受了重伤的古神,主动帮助它治病调养,恢复生气,就此得到庇护,维持了国家的长治久安。比如说巫国,他们这一族的人在神明存在时期便已经学会了使用巫蛊之术去攻击敌人的方法,神明陨落后,巫蛊之术进一步被加强,只是,这种诡异的术法为了获得力量往往需要献祭自己的身体,导致巫国始终徘徊在边缘地带,人口数量不是很多,能够自保却不能做大,一直传承到今天。

最后一个在众神大战以后逐渐兴旺的人类部族就是昆仑山了。昆仑山绵延千里,除了是高山还是火山口,火山口正下方有着千米地穴,里面岩浆滚滚,吞吐的火舌高达百米。虽然条件恶劣,昆仑山地穴却能天然囤积能量,是修炼者静修的绝佳场所。

居住在昆仑山的人,慢慢发现了在地穴中修炼获得力量的方法,不断精进推演,最后完善成为一套成熟的修炼体系,不仅力能移山填海更甚之开始追求长生之道。慢慢的,昆仑山修士成为了九州各族都要畏惧的存在,素有“昆仑剑出、血海汪洋”之称。这是因为在那个年代,昆仑山修士实在过于强大了,在凡人眼里便如同洪水猛兽,和横行九州的妖魔没什么区别。而且,由于昆仑山地理位置的特殊性,修士们只有在地穴附近才能达到修炼的最佳效果,为了追求强大,为了追求永生的法门,修士们很少出山,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只保昆仑山一方水土平安,这就导致外面的人们对昆仑山了解不多,又敬又畏,慢慢生出很多猜疑。

到一千两百年前,一个法号无涯的人在昆仑山地穴闭关十三年出关,他不是什么天纵奇才,出关之后已是半百年纪,实力中等,在众多昆仑山修士面前算不得强大。

但无涯有一点与常人迥异,就是他怀有的野心简直深不见底,无涯自知资质有限,想要在同辈的修士中称王几乎不可能,出关以后便开始寻找长生之道。

短短几年时间,他几乎走遍大江南北,都没有找到自己期待的东西。这个时候,他将目光瞄准了在当时被视作绝境的地方——蜀山!那个年代,蜀山常年被毒瘴遮蔽,毒瘴下穷山恶水,到处都是变异的猛兽、穷凶极恶的妖怪以及巨大的虫子。

无涯心想,昆仑山作为火山口本是绝地,却能赋予修炼者难以想象的力量,蜀山同样是绝地,在环境的恶劣上甚至犹有过之,常年没有人踏足,说不定也能带来什么意想不到的力量。

此时,他已年近六十,不能往前一步便只能坐等老死,干脆破釜沉舟,登山寻找长生之道。后来,就是你们耳熟能详的故事了。无涯道人倒骑黑驴等蜀山,在方栦主峰观星悟道,自创逆转逆转乾坤之道术,以旷古烁今的伟力逆转风云,让蜀山恶劣的环境变得适宜人类居住,更在此创立蜀山派。

无涯道人终获长生,膨胀的野心却没有就此得到满足,他的最终目的,是要以蜀山为根据地一统九州。为了达成目标,无涯道人先是回到昆仑山,假意传授逆转乾坤之道术于昆仑山修士,建立威望获得普通修士的支持,之后鼓动蜀山派门人在昆仑山地界闹事生事,创造事端,使得本来井水不犯河水的两派开始生出嫌隙。最后,干脆开战,率领蜀山道士大军压境,与部分追随他的昆仑山修士里应外合,妄图吞并昆仑,一统九州。

可惜他太小瞧昆仑山了,万年时间里,昆仑山地穴中有着多位大能不死不灭,闭关隐修。在蜀山大兵压境,兵锋所向不可阻挡的时候,这些隐修的大能纷纷出关,以通天之能挽回战局。

战争从最开始的碾压逐渐转化为拉锯战,两派死伤都很严重,双方围绕九幽僵持不下的时候,无涯又一次展现枭雄本性,假意求和退兵,暗地里却又派出一支敢死队深入昆仑山腹地奇袭。

正在九幽和谈的昆仑山众修士忽闻老家被攻陷,愤恨攻心却无计可施,只能匆匆率兵折返,至此,九幽山成为了蜀山的地盘,之后虽然又多次被昆仑攻陷,但总的来说,是蜀山占领九幽的时候居多。

匆匆折返的昆仑山修士们好不容易清理了家中的敌人,但原本和平安逸的昆仑山已化作一片血海,无涯更是已经率军占据九幽了。他们至此立誓,血债需由血来偿还,将不计一切代价,不论何等手段,做尽一切给予蜀山痛苦的事情,报此血海深仇。却万万想不到,就是这矢志报仇的决心,使得昆仑山踏上了疯狂的不归路,慢慢成为今天的样子,成为九州各族人民眼中的魔教。

仔细想想,九州各族对于昆仑山早有成见,加上昆仑山针对蜀山的报复手段过于残忍,导致昆仑慢慢被妖魔化,成为了人们眼中的魔教。

其实在无涯率军进攻昆仑之前,昆仑山虽然已成为庞大的修士集团,但是内部不存在真正的统治者,也没有教主,众修士是为了得到昆仑山地穴的力量从而聚集在一起的,这导致昆仑山有教无类,修行方法五花八门,包罗万象。无涯率军攻入昆仑之后,昆仑山一众大能被逼出关,普通修士因为外敌的入侵被迫团结在一起,这种团结是暂时的,随着敌人的退却本该结束,却又因为报仇的执念得以延续,使得历代教主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每每向蜀山开战,以仇恨奠定教义,凝聚人心,获得支持,使得昆仑山在去往魔教的路上越走越远。

反观蜀山,无涯死后青山横空出世,一改往日扩张型的作风,开始扎根蜀山,派遣蜀山道士去往九州各处降妖除魔,蜀山正面的形象得到维护,慢慢地建立起了光伟正的形象,直到今天俨然成为正道巨擘。

所谓时也命也,为了自保求存的昆仑山成为人们心中的魔教;本来是侵略者的蜀山反而成为人们眼中的正道,何等讽刺。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谓的划江而治永远不可能实现。蜀山和昆仑山永远都是对立的,若不再对立,昆仑山将失去统一的根基,将回到一片散沙的状态,甚至将不复存在。”一番长篇大论,说的叶飞心惊肉跳,他炯炯有神地看着子弃,迟疑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两派真正的历史蜀山的尊者永远不会告诉你。”子弃坦然自若地靠近了叶飞,让他看到自己目光中的坦诚。

两人对视良久,叶飞蓦然长出一口气,“真相似乎有些残酷,但总在情理之中。还有一件事我不明白,身在蜀山的时候,有一次云师叔不小心说漏了嘴,他说王剑九龙,寿剑星魂还有两仪无相剑都是青山道祖从未可知之地带回来的,那我就不明白了,青山道祖身上的法器怎么会成为了魔教日后的圣物呢?”

“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其中的残酷之处较之无涯犹有过之,今天我不想说。”

“历史的真相蜀山的掌门和峰主们知道吗?”

“除了掌教之外,只有主峰的几位峰主知道吧!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蜀山的开派历史并不光彩,无论是无涯还是青山,他们都是命运的使者,都是天道玩弄的棋子,他们的出现是命中注定的,他们走过的路都是尸山骨海铺成的。”

“原来如此,原来这才是历史的真相。”

“懂了吧,两派永远不存在和平的可能。只要昆仑山教主归位,一定要向蜀山开战,因为向蜀山复仇就是昆仑山的教义!”

“将复仇作为教义,昆仑山的人未免太过悲哀了。”叶飞摇摇头,自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人生下来他的命运便已经注定无力改变,“还有一点我不明白,你子弃为什么会对这段隐秘的历史知道的如此清楚?”

“何止是我,白眉也是深知其中缘由的。所以他长期镇守九幽,不进攻也不后退,目的就是以一己之力维护两派的和平。”

“白眉上仙真的能够做到吗?”

“有他在起码和平了几十年。”

“这么说,白眉是两派和平的幕后英雄喽?”

“可以这么说!不过据我所知,昆仑山方面最近又在蠢蠢欲动了,大概是新任的教主继位了吧。”

“没有九龙王证,教主怎么能继位呢?”

“自然是有原因的。”

“如此说来,正邪两派维持了几十年的和平马上就要被打破喽?”

“正邪终将开战,这是历史的必然。”话及此处,子弃不知为何笑了一下,这一笑很是突兀,像是对正邪大战期待已久,让叶飞觉得很是刺眼,“你知道吧,上一次正邪大战还要追溯到二十年前。当时蜀山掌教天之一仙项浩阳与魔教教主八荒六合唯我独尊的水君月,两人总共战了三场,每一次都是在正儿子想弄我能答应他吗邪双方无数巨擘的注视下开始的,旷日持久的战斗令得日月无光、天地变色,总共三次决战,几乎每一次项浩阳都能力压水君月一筹,他的天之一仙的外号便是如此得来的——苍天之下第一仙人!因为这个原因,上一次正邪之战一直被昆仑山视作耻辱,二十年后再开战,是憋足了劲要一雪前耻了,战斗的规模肯定是有史以来最大的,恐怕要以此作为两派的终结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战斗?”

“是啊,两派的恩怨持续了太久太久,昆仑和蜀山名为仇敌,反而都习惯了对方的存在,仿佛没有对方自己就不再完整了似的。很明显,这是不正确的,放眼天下只需要一个大派,一名领袖。”

“你眼中的领袖是……”

“呵呵……”子弃讳莫如深地笑了笑。

“总感觉你知道很多内情。”叶飞充满疑惑地望着对方。

子弃坦然道:“在这百战之地九幽山,情报自然比别的地方多一点。”

“那我再问你,若是昆仑和蜀山重新开战,你觉得哪边的赢面大一点。”

“不好说!毕竟现任蜀山掌教也是号称天下第一的,门派之争说到底是领袖之争,若蜀山掌教仍然能在双方教主的战斗中取得优势,那么正道的胜面依然很大。”

“师父是厉害,这我清楚的很,但若正邪开战我却有些担心。”

“为什么。”

“因为那个所谓的冥王宗圣宗主一定不好对付。”

“哦?”

“我虽然没见过圣宗主,但我见过他的儿子炎天倾。炎天倾那家伙我不知道他以前是什么样子的,但现在肯定是个悲情人物无疑了,他会变得如此邪恶大概是亲爹冥王宗圣宗主一手造成的,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尚且如此狠毒,那么对别人就更不会心慈手软了。那个人一定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物。”

“你说他狠毒?”

“你知道炎天倾吧?”

“当然,冥王宗少宗主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炎天倾无论走到哪里都要带着面具不是没有原因的,他的那张脸……”

“懂了。”

“一定是无比悲惨的童年,才让他今时今日如此变态的,我觉得用极恶来形容他一点都不过分。可是几次接触下来,他身上的极恶让我感觉并不是本性,而是后天形成的,那么创造了极恶的那个人一定比极恶本身更加变态。”

“哈哈哈,你这个理论从来没有听说过,非常有趣。”

“我和炎天倾交手很多次,他给我的只有一个感觉。”

“什么?”

“生无可恋,一心求死!”

“你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冥王宗少宗主一心求死?这个言论让我不能理解。”

“我至今为止和炎天倾交手过三次,每一次他的战斗方式都是癫狂至极,毫不畏死!我相信世上没有人真的不怕死,志向越远大的人越怕死,他之所以使用如此疯狂的作战方法,一定是希望有一个人能够站出来亲手了结了他,让他在战场上光荣的死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早就生无可恋,只是不想让自己的父亲感到失望不想让其他人看笑话所以一直在寻找一个能够光明正大杀死自己的人,每每做出疯狂之举,都是希望在战场上光荣死去。他其实挺可怜的,明明怀有万丈荣耀、雄心壮志,却从来不能掌握人生,只能做自己厌恶的事情,他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一定都是痛苦的,只能用极致的疯狂和邪恶去掩盖真实的内心,可总归有迹可循。”

“呵呵,你似乎很了解他。”

“在蜀山之上,我和他有过终极对决,当时我俩互相出剑,义无反顾。在长剑刺入对方身体的时候,我们的眼睛几乎贴在了一起,我看到了那双红褐色眼睛背后的情感。”

“什么情感?”

“绝望和释然!炎天倾一直活在深深的绝望之中,从未快乐过,越是收割人命,越是操控人心他的绝望就更多一点。”

“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最了解你的不是知己就是敌人。”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不,我完全相信。若真如你说的那孩子的面容是如此可怜的样子,一切都很好解释了。很可能,他原本是一个善良的人,而他的父亲不愿意让他善良,所以用出种种手段逼他邪恶,他越不屈服,他父亲就用出越狠辣的手段,于他小小的年纪小小的身体小小的心灵上留下一道又一道伤口,直到他放弃抵抗彻底屈服,放弃善良成为他父亲手中的利剑。

以魔教功法之诡异,复原一个人的容貌轻而易举,可他偏要保留残缺之态,每天带着木制的头盔生活,便是要时刻警醒自己,提醒他善良的后果是多么的可怕,提醒他始终要带着可憎的面具去对待世人,只有这样才能不让自己不让自己身边的人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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