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突然断了一根预示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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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姝实在想不起来,前世什么时候在这家伙面前弹过琵琶,竟然让他看出了破绽。

“她弹琵琶的时候特别好看。”男子一脸认真道。

冯姝翻了个白眼。

亏她担心了半天,以为这家伙真的抓到了什么把柄呢,原来是虚惊一场。

男子继续道:“冯大姑娘弹琵琶的时候,和西平侯的女儿一样,也特别好看。”

如果不是知道他是个断袖,冯姝还以为这家伙对她动心了呢。

别说他抓到什么把柄,就算前世的她和现在的她弹琵琶的手法一模一样,又能怎么样?毕竟两张脸是完全不同的。

冯姝冷冷道:“萧大人想说什么?“

萧玉墨看着瓦罐里翻腾的肉片,微微一笑:“所以我想问,冯大姑娘和西平侯府究竟有什么关系?”

冯姝沉下脸:“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萧玉墨皱眉,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那冯大姑娘为何要替西平侯府杀了杨侍郎?”

冯姝看着眼前的男子,长久地沉默着。

就算萧玉墨亲眼看到她杀了人,她此刻也可以否认,反正萧玉墨没有当场抓住她。

可是她知道,萧玉墨不是傻子,既然他没有当场抓住她,事后还替她收拾了残局,一定是有别的目的。

沉吟了片刻,冯姝开了口:“萧大人想要什么?只要你能替我保守秘密,我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萧玉墨这个人虽然坏,却有一个优点,就是不奸诈,总的来说还算守信。

一般他答应了你什么,就一定会做到,这一点冯姝还是相信的。

而且,萧玉墨和五皇子走得近,自然和太子的关系一般,而杨侍郎是太子的岳丈,想必和萧玉墨不是同一个立场。

她杀了杨侍郎这件事,萧玉墨完全可以当个局外人。

男子挑眉,声音微扬:“当真什么要求都可以?”

冯姝忽然有些后悔。

万一萧玉墨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那可怎么办?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无法收回。

更何况是要他保守杀人这样的大秘密,代价自然要大一点。

少女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点点头:“当然。”

萧玉墨夹起一片肉在酱醋碟里蘸了蘸,一口吞下,然后才不紧不慢道:“那行,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就可以替你保守秘密。”

屋子里忽然安静了下来,只听到瓦罐中的热汤咕咚咕咚地响着。

冯姝咬了咬牙,盯着对面的男子,一脸严肃道:“萧大人,我是认真的,请不要开玩笑。”

萧玉墨也沉下脸:“我当然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

冯姝抿了抿唇。

这个死变态,居然威胁她嫁给他。

他这是想娶个女人回去掩人耳目吧?

“大人想必也知道,我是个被退了婚的女子,不但有污点,还敢杀人,大人难道不怕?”少女凉凉道。

萧玉墨拧起两道好看的眉毛:“冯大姑筷子突然断了一根预示父母娘的意思……是不愿意嫁给我?”

少女点点头:“当然不愿意。”

只要是个正常的女孩子,就都会不愿意的。

男子听到这话,有些意外地看了少女一眼:“为何?”

冯姝差点吐血。

这不是明摆着吗?这人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因为我不喜欢大人。”少女平静道。

男子抬了抬眉梢:“记得冯大姑娘被五皇子掳回去的那一次,你好像亲口对我说过,觉得我好看,喜欢我,难不成那会儿说的是假话?”

“不是。”少女打了个哆嗦。

这家伙是在考验她?还是另有原因?

她吸了口气,道:“那请大人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说。”

“大人为何想让我嫁给你?”

男子夹起一片肉扔在瓦罐里,笑了笑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到了我这个年龄,没有媳妇儿毕竟有些奇怪,可我暂时也没中意的,既然冯大姑娘让选个条件,那我不正好用上了吗?”

冯姝瞪大了眼睛。

这个不要脸的,竟然承认了,承认娶她是为了掩人耳目。

两人目光交错,萧玉墨少有地露出几分愧疚之色:“当然,现在提出要你嫁给我,也确实有些乘人之危,我可以给你两天的时间考虑一下,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那就算了,不过……”

“嫁给你也可以,”冯姝立刻打断了他,一脸悲壮道,“不过,必须等一段时间。”

“等到什么时候?”萧玉墨眼睛一亮。

“等我做完几件事之后,我就会答应嫁给你。”

她这辈子反正也没打算嫁人,而嫁给萧玉墨其实也就跟没嫁人没区别。

打定主意,冯姝反而冷静了下来。

萧玉墨娶她也就是掩人耳目,即便他们结了婚,反正还是互不相干,她继续开她的画舫,萧玉墨继续养他的男宠,他们井水不犯河水,说不定也能相安无事。

萧玉墨看着一脸悲壮的少女,忽然笑了起来:“行,冯大姑娘想什么时候嫁给我就什么时候嫁给我,我愿意等,在这之前,我绝对不会干涉冯大姑娘任何事情。”

萧玉墨竟然这么好说话?

少女不相信道:“当真?”

萧玉墨点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冯大姑娘杀杨侍郎这件事与他无关,他才懒得多管闲事。

不管她想杀谁,他都不会干涉,他本来就没打算把这件事说出去。

可是,冯大姑娘似乎生怕他说出去,要是不用一个条件来交换,她恐怕会不放心,再想杀了他灭口怎么办?

当然,冯大姑娘即便身手再好,要想杀他还是有些难度的。

所以,他干脆就提了一个条件,让她吃下一刻定心丸好了。

至于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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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

他就是跟冯大姑娘开个玩笑。如果到时候冯大姑娘还是不愿意嫁给他,他也不会强求的。

“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冯姝端起酒杯,对着萧玉墨举了举。

萧玉墨也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好,一言为定!”

冯姝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萧玉墨看着眼前的少女,眼底藏着笑意:“既然事件谈妥了,那在下就告辞了。”

冯姝站起来,朝不远处的紫陌招招手:“紫陌,替我送送萧大人。

萧玉墨站起身:“我晚上再过来。”

说完高高兴兴地走了。

等到萧玉墨离开,肖十三忽然出现在冯姝身后:“姑娘,我找你有话说。”

冯姝点点头:“进来吧,我也正好有话对你说,”

肖十三走进来,硬着头皮道:“姑娘,您刚才和萧玉墨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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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墨眯了眯眼。

冯大姑娘吓唬他,以为他不敢吃生肉?

幼时那段流浪的日子,他可是连老鼠肉都吃过的。

男子平静地伸出筷子,夹了一块羊肉,刚要往嘴里送,对面的少女忽然变了脸色:“生肉怎么能吃?“

萧玉墨动作一滞:“那你这肉不是吃的?”

“这肉是生的,怎么能吃?要先刷一下,萧大人,你看我——”

少女夹了一片羊肉,放到了沸腾的瓦罐里。

切得薄薄的羊肉片遇到滚汤,立刻变了颜色,瞬间翻卷了起来。

少女马上又夹起肉片,放入旁边的姜醋碟里蘸了一下,然后才送入口中。

萧玉墨也学着筷子突然断了一根预示父母少女的样子,把筷子上的肉片在滚汤里刷了刷,再放入姜醋碟,略一凝神,才小心翼翼翼送入口中。

“怎么样?”少目光灼灼地盯着男子的脸。

男子没有回答,伸出筷子又夹了一片肉,放到瓦罐里里刷了刷,再蘸点酱,飞快送入口中。

一连吃下了半盘子肉,男子这才吸了口气,点头赞许道:“好吃。”

“这叫刷肉,冬日里吃上一锅刷肉,浑身都暖洋洋的,是不是比那酱肘子好吃?”少女笑得越发温柔。

男子点头:“确实不错。””

见男子吃得满意,冯姝这才步入正题:“萧大人,有件事想问你一下。”

萧玉墨夹了一片肉放入口中:“是说老鼠的事吗?”

看着眉眼平静的男子,冯姝心里一跳。

萧玉墨果然看到了那晚的事。

只是她有些好奇,萧玉墨究竟看到了多少?

是只看到她扔弓弩了?还是她杀人的过程全被看到了?

如果只看到她扔弓弩,那还好办一点。

反正除了他,估计也没有别的目击证人,她就咬死不承认。

如果看到了她杀人的全过程,那就有些麻烦了。

不过,在那之前,她是绝不会主动说出来的。

“萧大人,昨日刑部的贾相如在查案的时候,在一户人家的烟囱里抓到了一只老鼠,这件事您听说了吗?“

萧玉墨看了少女一眼。

原来这丫头是担心这件事,所以才会巴巴地请他吃饭。

“听说那只老鼠还病着,贾相如和两名下属摸了老鼠,身上莫名就出了红疹子,以为患了鼠疫,吓得赶紧找了大夫看,结果只是虚惊一场。”萧玉墨勾起了唇角,好整以暇地看着少女。

冯姝笑了笑。

锦衣卫指挥使的名头果然不是盖的,几乎没有什么瞒得过他的。

见冯姝不说话了,萧玉墨放下筷子,轻声道:“冯大姑娘还有要问的吗?”

“暂时没有了。”

男子笑了:“那现在轮到我问你了。”

冯姝强作镇定:“萧大人请说。”

萧玉墨笑了笑:“冯大姑娘为什么会弹那首《碧玉簪》的琵琶曲?”

冯姝楞了一下。

自从画舫开业,萧玉墨是常客不错,可他每次来了只吃饭,从来不会点曲子。

她一直以为这家伙不懂得音律,想不到他竟然能听得懂琵琶曲。

冯姝蹙眉望着萧玉墨,缓缓道:“我虽然从小就被送去了南河的外租家,可我外租对我不薄,给我请了师傅教我音律,我从小就会弹各种琵琶曲,会弹一首琵琶曲,这有什么奇怪的?”

萧玉墨笑了笑,道:“据我所知,这首曲子是杨侍郎年轻的时候的一个红颜知己擅长的曲子,因为难度较大,一般人并不会弹,可冯大姑娘不但会弹,而且还弹得不错。”

冯姝静静地望着萧玉墨,一颗心彻底沉了下去。

这个人竟然对杨侍郎的这段历史都知道,真是太可怕了!

萧玉墨继续道:“冯大姑娘除了会弹这首曲子,似乎也知道杨侍郎年轻时候的这位红颜知己,所以,你才会找来一个和杨侍郎红颜知己相似的女孩子,教会了她那首曲子,这个女孩子就是小婵,对不对?”

冯姝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只觉得浑身冒寒气。

萧玉墨顿了顿,看着冯姝继续道:“杨侍郎这人谨慎得很,他从来不纳妾,却想把这个女孩子收为外室,这才遭遇了刺杀,这些事连起来,是不是就是预谋……”

到了这一刻,冯姝已经确定,眼前的人已经知道了事件的全部。

“萧大人,这些都是巧合而已,我收留小婵,是看她聪明,能为我带来生意,难道你怀疑杨侍郎是我所杀?可是,我自小就生活在南河,回来后只见过杨侍郎一两次,我有什么理由要杀他……”

萧玉墨笑了笑,点点头:“的确,你们之间没有任何交集,你也没有杀杨侍郎的动机,杨侍郎没有做对不起定安侯府的事,不过,两年前,杨侍郎曾经带兵绞杀了西平侯府几百口人……”

冯姝平静看着萧玉墨,没有说话。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冯大姑娘和泰宁公主没有任何交集,西平侯府和定安候府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只要这这家伙没有亲眼看到她杀人,她就抵死不认,晾他也奈何不了她。

“我想问的是,冯大姑娘和西平侯府究竟是什么关系?”男子缓缓开口道。

“萧大人,我三岁就离开了京城,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回京城,而我回来时,西平侯府已经不存在了,你觉得我和西平侯府会有什么关系?”

萧玉墨笑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冯大姑娘会弹那首琵琶曲,我自然不会以为你和西平侯府有关系。”

“萧大人,我三岁就离开了京城,就算以前和西平侯府的人认识,你觉得一个三岁小女孩儿能记住什么?”

萧玉墨看着少女,忽然道:“因为我知道,西平侯的女儿,也就是那次去和亲的泰宁公主,也会弹这首琵琶曲。”

冯姝心里一惊,面上强作镇定道:“就算西平侯的女儿会弹那首曲子,这和我有关系吗?这世上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会弹曲子。”

萧玉墨凝视着少女的眼睛,不疾不徐道:“这世上当然不只是她会弹曲子,不过,西平侯的女儿弹曲子时有个特点。”

“什么特点?”冯姝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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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心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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