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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抒情散文

封玄霆侧脸望着年元瑶模样,心里有些好笑,明明在意的要死又装作不在乎地笑得那么灿烂,若不是跟在她身边的自己看到她在身后悄悄握起的拳头,想必都不能发现这份小心思。

等两人终于落座以后,年元瑶感觉脸都要僵了,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藏起来扭了扭,自然这一段也没逃过封玄霆的眼睛,他微挑着眉,嘴角轻轻扯了一下,端坐之姿却挺拔修长,脸上也是风平浪静。

很快,宮乐开始奏响,丝丝入耳,今天的晚上的主角姗姗来迟。天御宝国的皇帝看上去年纪并不大,一点也不显老,明黄的袍子上坠遍山岚海雾,一头乌发染上了些许灰白,一丝不苟的束在盘龙玉冠中,玉簪坠著两节明黄的锻带,顺著刀削般的鬓角落在胸前,身姿高大,说不尽的风流蕴藉花团锦簇。

待他落座之后,丝乐声停,众人齐齐起身跪拜。明晃晃的笑意挂在这位看着年轻的帝王身上,温暖醇厚,一如他的嗓音,“起来吧!今日不必拘礼。”

年元瑶愣愣地看着他,有些不敢置信,自古武将引猜忌,眼前的人看上去不像事后卸磨杀驴的人,很难想象这样的帝王却是对封玄霆充满充满猜疑忌惮。

“你在想什么?”封玄霆看出了她的走神,有些疑惑的开口。

年元瑶“啊”一声,发现自己视线还直勾勾地落在皇帝身上显然已经引起了注意,她赶菩萨受不起孕妇磕头紧收回目光,带着些歉意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皇帝并不如他的年纪那般老。”

封玄霆看看皇帝,又看了看年元瑶,沉默良久,紧抿着唇,眼神闪烁。

皇帝也早在看到封玄霆身边跟着的年元瑶起了心思,从来没见过他这个侄子身边有过任何女人,他甚至想过该不会自己侄子有什么说不得的隐疾,还给他派去了太医,虽然最后被打量出来,他也一度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做一桩贴本买卖替他寻个好人家过来,不然对不起自己的堂弟,可眼下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这些年来,向封玄霆求亲的人家能从城门口排到武英殿,奈何没有一个入他眼的,这人性格也是古怪,与女子基本绝缘,连封玄城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哥哥有毛病。

说到封玄城,他坐在离年元瑶几步远距离的红木桌上,从他俩一进来,就眉来眼去的往这边瞄,但他似乎还有别的任务不能脱身。

年元瑶看到他身边坐着个面容清秀的姑娘,瓜子脸儿,樱桃唇,一双杏眼水光荡漾,明静清澈,只是性子有些内向,抬头过一会儿又低了下去。

很快,随着皇帝一声令下,丝月重新开始奏起,身子婀娜的舞姬从幕后翩翩而至,席间觥筹交错,声乐丝竹,其乐融融。

皇帝举杯邀群臣共饮,年元瑶也跟着起身凑了一把热闹,却见台上似乎少有女人起身,有些脸热,放下杯子赶忙坐下。

皇帝瞧着她的模样,打趣笑道:“想必这位就是帮张员外大胜的年姑娘吧,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张怀瑾在台下听到自己的名字差点没吓背过去,发觉无事之后,才又端起杯子饮了一口,这小老头有时真是胆小的紧。

年元瑶在心里笑过后,盈盈起身道:“回皇帝陛下的话,正是民女。”

这样的场景不知道已经经历过多少回,无趣的紧,无非都是些见惯了的虚伪客套,但年元瑶想着这是封玄霆的家人,便怎么也不敢造次,连言谈上都特意拿出了以前专门训练过的那些规矩,生怕给旁边的人丢了脸面。

“年姑娘,听说你用一根葱管就治好了朕所出的难题,后辈果然可期。”皇帝很快又接着道。

年元瑶落落大方,“陛下过奖了,民女不过是侥幸而已,不比吴老太医及各位员外们经验丰富,见多识广。”

皇帝哈哈大笑,在场的臣子也跟着附和,一时之间年元瑶也有些不解,只能跟着附上脸上的笑意。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错开了目光,年元瑶有些得意地朝封玄霆扬了扬下巴,眼里含笑,慢慢坐到了他的身边。

其实这样的宴会已经玩不出什么新鲜花样来,无非就是大家一起吃个饭,说说好话,再嘲讽几句同僚,年元瑶很快就倦了,借着出去透透气的借口溜了出来。

年元瑶起身之际,封玄霆贴着她的耳朵说道:“小心,快些回来!”想必也看出了她坐不住的性子,打算让她出去撒撒泼。

秋日里,树叶都掉光了,留几根光秃秃的树干在风里独自战栗。年元瑶沿着小道一边走一边哼着调儿,不亦快哉,不时,却被树后窜出的人影吓了一跳。

来人一席杏黄纱裙,远山眉,精致的鼻梁,衬的一双大眼愈发闪亮,年元瑶细细打量了一阵,顺顺自己的胸脯,想必这是哪家的小姐。

年元瑶秉持着相逢即是有缘的原则,微微笑道:“这是哪里来的小野猫,躲在这里抹眼泪。”语音微微上扬,又拿出了在欢场那一套作风。

果然,那女子双脸通红,眼眶含泪,欲坠不坠,最后带着哭腔说道:“你是谁,怎么…怎么乱说话。”

年元瑶适可而止把握住了分寸,行礼道:“小女子不过一介医女,唐突姑娘了。”她这人就是这样,明明有一种直接些的方式却偏要剑走偏锋,玩些弯路子才肯罢休。

那女子见年元瑶举止有礼,脸色微微有些转变,福身告辞之时还往年元瑶身上撞了一下,害的年元瑶又不可控制搂了人家姑娘一把细腰,引来怒嗔,待人走远了,好像留下一抹绿色身影。

年元瑶也不再逗留,答应了封玄霆要早些回去,也扭转腰身朝武英殿走了过去。

刚落座,就听到身边的封玄霆醇厚温和的声音,“回来了?”

“嗯,一点都不好玩,还不如回家啃鸡爪子。”

封玄霆嘴角一抽,又觉得眼前的年元瑶被附身了,谁也不会想到刚刚那个大家闺秀,眼下坦率道想回家啃鸡爪子。“很快就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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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了,你先吃点别的垫垫肚子。”语音中不自觉带了些关怀。

年元瑶心下一乐,拿起身边的糕点就往嘴巴里塞,塞到一半猛然想起自己在外树立的形象,又将嘴闭小了点,拿牙齿嗑了一点碎屑进去。

年元瑶一边嚼着嘴巴里已经不存在的东西,一边问道:“夫君,你不怕我给你闯祸吧?”

封玄霆面色冷淡,“只消你不要招惹旁人。”

年元瑶连忙放下手里的食物竖起手指表清白,封玄霆看看她又不再说话了。

这时,人群中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呐喊,“我的翡翠镯子不见了。”尖锐的女声打破了言笑晏晏的热闹,很快,众人的目光朝声音来源处聚集,皇帝也投去探寻眼神。

一席杏黄衣衫的女子冲到御前,转过头来,逐渐将焦距凝聚在了年元瑶身上。

熟悉的声音响起,“父王,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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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元瑶从王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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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还在做梦,封玄霆邀请她一同出席晚上的皇帝寿宴,是不是代表他认可自己了,想想这就要见家长了,还真是有点紧张。

想着想着年元瑶已经回到了张府,张怀瑾已经老早就已经开始折腾起来,还招呼她一起参考自己穿哪件衣服更合适。

年元瑶对于那些镶金带银的华丽大袍子实在提不起兴趣,早早就找借口溜回来把自己锁在了房里,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宮宴设在戌时,因着上次比赛获胜的缘故,届时年元瑶也有资格随张怀瑾一同入席,可现在年元瑶却陷入了自己如何装扮的困局当中。

不能太素雅寡淡,毕竟这是寿宴,不能太喧宾夺主,毕竟女眷众多,不能太随便造作,因为只是首次见家长。

就在年元瑶揪着自己的头发快要秃噜一层皮下来的时候,门外响起小厮敲门的声音。

“年姑娘,靖安王府有礼物送到,请您出来看看。”小厮在门外声嘶力竭地吼着,生怕年元瑶感受不到这份特殊的荣耀。

年元瑶刚开始还以为自己没听清,将信将疑地踱步去开了门,果然就见张府小厮手里端着个四四方方的楠木盒子。

“装的什么啊?”年元瑶心里正好烦着,不好往哪里撒火,语气十分不耐烦。

小厮看她撒邪火的势头,笑得更为谄媚起来,“年姑娘,这是靖安王府托人送来的,您自己打开看看。”说着就把盒子往她手里递。

年元瑶一脸不悦,根本没怎么多想,不是什么新案子就是几十年没解决的旧案子,一把接过盒子拿出里面的东西后随手往旁边一扔。

年元瑶怔愣在这秋风里,风裹着她的发丝拍在脸上,竟也不觉得刺痒,心脏猛地一颤,血液沸腾至四肢百骸。

一条广袖流仙裙,大红的颜色衬出主人的艳丽明媚,修剪得体的样式突显她的高贵雍容,宽袖窄腰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曼妙身姿,衣服下摆上用银线层层由下往上绣着紫藤花,随着微风在光线里飞舞 。

这是封玄霆特意送过来的。

小厮看年元瑶还在发愣,提醒道:“年姑娘,这旁边还有张纸条呢?”顺手指了指还没被看到就被扔飞的纸。

年元瑶缓了很久,总算回过神来,跑过去捡起那张纸,纸上书: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一句古诗,后面跟着封玄霆赠几个大字。

年元瑶有些哭笑不得,她甚至可以想象封玄霆写下这句话的时候紧紧锁着的眉头,微微提起的嘴角。

年元瑶想起了南夏,她依稀记得自己满怀期待,身穿红嫁衣幸福地等待如意郎君迎娶自己的期冀,也更感受到只差一步又变故丛生的无奈与苍凉。

她为他穿上了红嫁衣,却始终没有与他有一场真正的仪式。

是夜,笙箫管乐,歌舞升平。

武英殿前架起了顶高的上好梁柱,满目的红绸被风卷起上下翻飞,打着旋儿与人擦肩而过,漫天的星辰拉开了黑夜的序幕,红灯笼从武英殿挂到了宫门口,纱幔飘扬,烛火被吹的不住摇曳,忽明忽暗。

年元瑶早早地随着张怀瑾到了,封玄霆托人与她说好在宫门外相见,她便辞了张怀瑾一同进去的邀约,站在冷风里不住张望。

不时有人从她身边走过,眼神留恋,随着哒哒哒的马蹄声闯入耳膜,年元瑶向远处望去,街角转角处,一辆四轮马车缓缓驶过,朝自己行来。

宫门前的少女,眸中倒映着漫天星辰,笑意从高高扬起的眼角直达胸腔里跳动着的存在。

封玄霆探出头来,朝年元瑶颔首示意,等终于到了宮门前,他才细细打量起她来。

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

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红衣趁着她明媚的笑意在这秋日夜里驱散了寒冷,心里传来阵阵暖意。

封玄霆微微偏过头去,有些尴尬地咳嗽两声,嗓音有一点沙哑,“年姑娘,久等了。”

年元瑶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有些羞赧,“没有,我也是刚刚才到。”

封玄霆沉默了一阵,才道:“那便一起进去吧!”

年元瑶跟在后面用余光仔细描绘着封玄霆的身姿,挺拔的脊背,坚实的臂膀,温热的手指,有力的呼吸,照旧是一席玄衣,照旧是冷冷的眉目,却不妨碍他的非凡出尘。

“跟上来,走在我身边。”封玄霆突然站立,回过头来喊到。

年元瑶被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在后面直白的目光终于惹人不悦了,有些干涩的开口,“王爷,我腿短,走不快。”

说完,自己都被自己蠢到了,这真的是在追求的时候应该说的话嘛菩萨受不起孕妇磕头?那还不如直接告诉她自己五五比例身材来的痛快。

封玄霆有一瞬间的错愕,眉毛微挑望着她,半晌才道:“我会慢些。”

年元瑶就这么被他一拉走在了身边,刻意放缓的步调让她心里有些不知所措。

封玄霆的出现在已经七七八八落座后的人群中引起不小的哗然,特别是那些待嫁的王工贵族家的小姐,有多少慕名而来只为看他一眼。

年元瑶觉得自己竞争压力着实有些大,幸好,她一直是越挫越勇的,有时候真该感激自己那些牛鬼蛇神的亲人,让她如今早已练就一副“金刚不坏”之身。

果然,人群在看到跟着封玄霆身边的她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四面八方的目光朝她身上聚集,若是有杀伤力,想必已经将她剔肉削骨了。

“这个女人是谁啊?怎么跟在王爷身边?”

“真不要脸,也不知道她哪里有这般厚脸皮。”

“真是气死我了,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啊?”

“……”

若是换作从前的年元瑶兴许已经把头低进了尘埃里,可她不再是从前也回不去从前的自己。

年元瑶把头颅扬的高高的,直视那些充满质疑乃至轻蔑的目光,露出标准的笑容。

在那些不明所以的官员眼中,只觉得虽不知此女是哪家闺秀,但气度风姿出众,颇有风范。

年元瑶在心里已将那些人剐了千遍万遍,偏偏还笑得一脸大度,张怀瑾牙齿直打颤。

这姑娘表里不一看来也学到了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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