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的人不走的体现 免费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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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笑得咬牙切齿,令颜雪怀不忍直视。

“太皇太后得知这件事后,也很生气,还把方大同的岳父训斥了一番,罚了一年的俸禄,对了,少东家,您猜方大同的岳父又是谁?”

颜雪怀摇头,她最烦这种人了,你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提问?显得你特别有文化吗?

珍珠多精啊,立刻就嗅到了别样的气息,他连忙换了口气,一本正经地说道:“方大江娶的是镇国将军柴延年的女儿,说起来这位镇国将军您可能不知道,但我说个名字,您一准儿就知道了,那就是宁王柴承,柴延年是柴承的祖父,是宝安郡王的儿子。”

颜雪怀登时明白了。

罗家搭上的关系,是宝安郡王,而宝安郡王的曾孙,就是小满的便宜儿子柴承,皇帝亲封的宁王。

镇国将军不是带兵打仗的将军,而是大魏宗室的一个封号。

颜雪怀听柴晏说过,宗室之中,只有太祖一脉是单字的名字,其他皆属旁支,旁支都是如柴延年这样三个字的名字,宁王过继给柴冉,皇帝特意给他赐名柴承,在此之前,他也应是三个字的名字。

方大江死得不光彩,何况与罗家订亲的还只是方家的一个庶女,如今新帝登基,就更没有方家什么事了,罗家是商人,商人重利,之所以到了如今没有退亲,仍然认下这门亲事,要么就是罗公子与方小姐情投意和,要么就是罗四老爷有情有意,没有落井下石。

不过,颜雪怀却宁愿相信另一个原因。

因为柴承被过继给了柴冉,成了宁王。

“宁王现在哪里?”颜雪怀问道。

“宁王已经跟随宝安郡王和镇国将军,随太子殿下返回京城,这几日便要到了。”

珍珠说道。

在此之前,颜雪怀只把宁王的事当成八卦来听,她从不认为,一个给“死人”做嗣子的小孩子,除了一个爵位以外,还能有多大用处。

“方家的人回京城了吗?”颜雪怀问道。

“也在路上,他们跟随宝安王府的人一起回来。”珍珠说道。

颜雪怀陷入沉思,钱王氏指点她们去找黎家和罗家,关于黎家,颜雪怀已经弄明白了,黎家既有献粮的功劳,又有孟家暗中出力,这张酒牌子,黎家已到手一半了。

可是罗家呢,罗家又是怎么回事?

颜雪怀想得出神,外面抢起孩子的笑声,是小满。

颜雪怀觉得奇怪,小满放学不是应该回青萍巷吗,怎么来酒楼了?

她推开门,便看到小满手里捧着一只巴掌大的乌龟,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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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p标签]小满身边站着柴晏,穿了一袭水蓝色交领直裰,衣袖和下摆银光闪闪,用银丝绣了迤逦水纹,颜雪怀想起来了,她有一条裙子,也是用银丝绣着差不多的花纹。

柴晏这个骚包,该不会是特意缝了这件衣裳吧。

她故意不去看柴晏,只对小满说道:“哪来的乌龟,太小了,只够炖给你一个人吃。”

小满的笑容僵在脸上,姐姐说的是“炖”,他没有听错吧。

颜雪怀伸手摸摸他的脑袋:“行了,这么小也没有几两肉,你拿去养着玩吧,改天寻只大个的,再炖着吃。”

小满如获大赦,宝贝似的捧着乌龟,去找李绮娘了,生怕走慢一步,颜雪怀就把那只小龟扔进汤锅。

“你给他买的?”颜雪怀的目光落在柴晏的手上,他的手里拿着一柄象牙柄的折扇,水蓝色的扇坠银光闪闪。

“嗯,他说他有两条小蛇,是你给买的。”柴晏用扇子轻扣掌心,扇坠晃来晃去,像一只蓝色的蝴蝶。

颜雪怀皱眉:“外面很热?”

“不热啊。”

“哦。”颜雪怀看看柴晏的扇子,没有再问。

柴晏把脸凑过来,离她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

颜雪怀身子后仰,和他保持距离,压低声音:“离远点,这里好多人。”

柴晏学着她那天的样子,伸出三根手指,在她的鼻尖处晃了晃。

“干嘛?”颜雪怀瞪他。

“三天了”,柴晏收回手指,却又勾起食指,在颜雪怀的鼻头上刮了一下,“我们已经试了三天了,三天没有吵过架。”

颜雪怀扬起一侧嘴角,这人真幼稚。

算了算了,男人到老仍是少年,何况柴晏本来就是少年。

她两世加起来的见数,比他大得多,就不和他一般见识了。

“你怎么有空去接去世的人不走的体现小满?”颜雪怀决定岔开话题,谁知道这个幼稚的家伙,还会说些什么鬼话。

“我听珍珠说,小满在学堂里被人欺负,便想过去看看,哪个不要命的敢欺负我小舅......我弟弟。”

柴晏临时改口,颜雪怀看他一眼:“看到了?”

“他和几个小豆丁说说笑笑地出来,倒是不像是被人欺负的。”

颜雪怀笑道:“刚开始的确被人欺负了,不过他自己咬回来了。”

“咬?”柴晏四下看看,见没有什么人,便把自己的手伸到颜雪怀嘴边,“你要不要也试试?”

颜雪怀用一根手指,把他的手推开:“你若是闲着没事,就和我说说宁王的事吧。”

说完,颜雪怀扭头就走,进了酒楼里用来记帐的小小斗室。

柴晏忍着笑,他没有眼花,就在刚刚,颜雪怀脸红了。

原来,他家香菜也会脸红。

“你怎么想起打听宁王的事了,一个小孩子而已。”柴晏在颜雪怀对面坐下,桌上放着一盏茶,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女孩喝的茶,入口是馥郁的花香。

“我去给你拿个杯子。”

颜雪怀起身,柴晏用两根手指,捏着她的衣袖让她坐回去。

“我不抢你的茶喝了,你不要去拿杯子了,好不好?”声音凄凄婉婉,让人不忍拒绝。

颜雪怀顺势坐下,忽然伸手,捏住柴晏的下巴,媚眼如丝,却是警告:“以后不许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否则......哼哼!”

否则她会把持不住,老牛吃嫩草......可她真的敢吃吗?她不敢!

所以说,有贼心没贼胆,就是说她了。

她的手指冰凉,触在柴晏的下巴上,柴晏心惊肉跳,玛瑙说珍珠告诉他,男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这真是胡说八道,这一刻,柴晏特别特别特别的不想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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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黎宝淮与孟家的关系,这些年来,无论是黎宝淮的母亲还是黎宝淮自己,都没与孟家来往,但是三个月前,黎宝淮第一次进京时,她却收到了孟去世的人不走的体现老夫人让人送来的一张名帖,就是孟老夫人自己的名帖。

这张名帖一直被黎宝淮妥善收着,孟家远在中原,新帝尚未登基之前,太皇太后忌惮孟家,多年以后,孟家没有京官,黎宝淮打听以后才知道,孟家有位姑奶奶住在京城,嫁的是一位读书人,这张名帖便是孟老夫人托了那位姑奶奶送来给她的。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黎宝淮才会误以为李绮娘母女是孟家介绍来的。

颜雪怀心里已经有数,这事十有八、九还真的与孟家有关系,毕竟,孟家是皇帝的外家,且,黎宝淮献粮有功,做为嘉奖,朝廷很可能会把酒牌给了黎家。

颜雪怀说道:“你家里的那些人,若是一直在背后做手脚,好像也挺麻烦的。”

黎宝淮叹了口气:“我们黎家有四房,我父亲是二房的,他有残疾,又膝下无子,因此伯叔们从未想过,最终继承酒坊的会是我们二房。因此祖父把方子传给我,他们便一直明里暗里的闹腾,后来闹出人命,这才暂时停手。今年我要献粮,他们闻风而动,认为这是把我赶出清水镇的大好机会,却没想到,最终我还是说服了其他三家,他们没办法了,便在我进京的路上埋伏,想要置我于死地,我活着进京了,便又有了今天你们看到的事。”

颜雪怀看着黎宝淮,忽道:“你说了这么多,有什么条件,就摆到台面上来吧,咱们谈谈。”

黎宝淮道:“聪明人,那我就不外道了,眼下的情况,至少十年之前,朝廷对于酒,借鉴盐铁,我这边得到的消息是,除了京城、杭城和扬城三地之外,其他地方统一设立榷酤,商户需领取榷酤证,在各地的榷酤处进货后方能卖酒,卖的是官酒和有酒牌的民间酒,否则,一律按走私处置。”

所谓官酒,便是官营酒坊的酒,大魏朝的官酒只有一家,便是陈家,朝廷在陈家酒坊常驻督造官,监督官酒酿造。

御酒玉壶白便出自陈家,陈家除了玉壶白以外,还有其他酒,但无论是什么酒,市面上都是买不到的,要么专供皇宫,要么专供王府或其他达官显贵,还有的专供军中。

不过,陈家的官酒要在榷酤售卖,肯定不会是专供的御酒和官酒,而是其他的酒。

但是无论陈家卖什么酒,都是民间酒坊无法企及的。

李绮娘一怔,问道:“那么京城呢?”

黎宝淮微微一笑:“你们来找我,不就是想在京城售卖我家的酒吗?”

颜雪怀颔首:“你有酒,我有船,畅通无阻的船。”

黎宝淮眉头微动:“畅通无阻?漕帮的船?”

“嗯,五条。”颜雪怀回答。

黎宝淮看她的目光更加凝重,五条船不多,但也不少,黎家当然也有自己的船,可是最远也只能走到杭城,若是再远,那就不敢保证畅通无阻,必须用漕帮的船!若是遇到忙的时候,可能就要等上两三个月才能有船。

当然也可以走陆运,陆运虽快也方法,但是损耗太大,所费人力物力,远非水运可比。

这也是这些年来,大多好酒,也只能在本地销售的原因之一。

清水镇的酒,无论好酒劣酒,都是如此。

黎赵尤冯四家之所以做得大,就是因为他们的酒能够卖到杭城,可也只是能卖到杭城而已。

像陈家那样的官营酒坊,有专门的官船或者漕船为他们运输,可是民营酒坊,即使拿到酒牌,可以跟着官酒一起在榷酤售卖,也需要自己运过去才行。

“你真的能够调用漕帮的船?”黎宝淮问道。

颜雪怀笑了笑:“是啊,黎姐姐若是不信,可以托孟家的人打听打听。”

黎宝淮看着她,徐徐说道:“我会的。”

若是李绮娘母女真能调用漕帮的船,那么就不仅仅是能在京城卖酒这么简单了。

朝廷的榷酤以卖官酒为主送走黎宝淮,李绮娘忧心忡忡地说道:“你姨母给了你江河令,没说让你用船做生意啊。”

颜雪怀拔下头上的簪子,看着上面“江河令”三个字,笑着说道:“姐妹连心,若是换上您,是愿意我用这五条船逃命呢,还是用来做生意呢。”

李绮娘想也没想:“当然是用来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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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了才会整日想要逃命。

话一出口,李绮娘才意识到自己掉进闺女的坑里了。

李绮娘的想法非常朴素,她觉得闺女用漕帮的船来跟黎宝淮谈条件,好像是占人便宜。

颜雪怀却没有这么想,因为很快,珍珠便把罗公子的事打听出来了。

“少东家,原来那位罗公子已经订亲了,您猜订的是哪家的姑娘?”

“哪家的?”颜雪怀问道。

“是京府衙门的前任知府方大江的弟弟的庶女。”珍珠一脸兴奋,眼里闪烁着八卦之光。

“前任知府的弟弟的庶女?那位亲任的方知府,现在是什么官?”颜雪怀问道。

珍珠未语先笑:“说起来这位方知府挺有意思,他的官职是太皇太后亲自任命的,千挑万选挑了他给自己看家护院。可没想到,太皇太后迁都,那时陛下的大军还没有渡江,离京城还远着呢,方知府便征用了二百青壮百姓,组成府兵,美其名曰保护京城,实则是护送他的家眷逃往平城。他不但没能安抚百姓,反倒让百姓更加惊恐。那时京城附近全都跟着乱起来了,到处都是逃难的百姓,不知是哪个坏蛋,半夜三更往府衙后院扔了几个炮仗,吓得他魂飞魄散,扔下偌大的京城,自己跑了。”

颜雪怀只觉自己的三观遇到了挑战,一朝的国都,皇帝跑了,大臣跑了,就连看家的也跑了。

“后来呢,他跑去平城继续当官?”颜雪怀问道。

“那倒没有,他的运气很不好,行至半路,恰好遇到正带兵去平城的定国公齐慰,方大江扮成寻常百姓,可还是被国公爷认出来,一刀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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